“那就老了，牛排要五分熟最好，嫩而不生。”
“……廢話真多！”
兩人坐在原地又抱了一會兒，直到易藏嵐完全恢復正常，這才起身。
晏昭收回了暴怒之爪，收集的碎紙片散落一地，她彎腰全部撿起來，又把那根連著手機的自拍杆別在腰間。
“走，回辦公室，拼一拼這些碎紙。”
易藏嵐平靜反問:“哪來的碎紙？”
“那些怨靈身上藏的。”晏昭有條不紊地解釋，“你提示得對，確實要保持鏡頭拍攝的狀態，它們的追擊速度就會下降；除此之外，要想辦法拿到它們身上的碎紙片，我猜能夠合成線索提示。”
不過平心而論，這些紙片也太碎了，又未必收集到了完整的一張，想拼出有效內容，恐怕也不是件容易事。
幸好，晏昭在拼圖方面是有些天賦的，這項工作非她莫屬。
一人一鬼回到了董事長辦公室，晏昭清理桌面，將那些碎紙在燈下完全攤開，凝神觀察，並分類整合。
易藏嵐照舊騎她肩膀上，時而打盹，時而指點江山。
“……你特別煩人知道嗎？”晏昭沒好氣翻了個白眼，“就不能安安靜靜坐旁邊待著？”
“都說了，我需要活人的陽氣。”易藏嵐義正辭嚴地反駁，“我要是恢復不到最佳狀態，明晚再戰鬥就會落敗，變成死鬼——這麼大個公司還指望我撐起來，群龍無首，那些藝人今後的規劃和發展怎麼辦？我們要如何履行納稅公民的義務，又如何擔起對社會的責任？”
“第一次聽說死鬼是這麼用的……”晏昭拼碎紙都拼出殘影了，還要抽空吐槽，“求求你，咱公司這群人還有責任感可言嗎？我剛才看了一眼藝人介面，背景介紹又在陸續更新了，你都不知道他們都幹過什麼混賬事兒。”
易藏嵐點頭:“真是太不像話了。”
“但話又說回來，這些混賬事兒咱倆或多或少都參與了，有些甚至還是主導。”
易藏嵐繼續點頭:“嗯，畢竟娛樂圈有娛樂圈的規則，我們在做出很多決定的時候也身不由己，是可以理解的。”
“……”
服了，她服了還不行嗎？
晏昭長嘆一口氣，兢兢業業接著拼碎紙。
這項工作又持續了將近兩小時，一直拼到天色將亮，她終於勉強湊出了三張提示。
因為並不完整，這三張還缺邊少角的，得半看半猜。
她單手托腮，陷入沉思:“應該是一張人名，兩張地址？”
“付××。”易藏嵐指著疑似人名的那一張，“真糟糕，少了第二個字，第三個字也只能看出雨字頭。”
“沒辦法，就我這破運氣，隨機收集的話，能湊出這些已經很謝天謝地了。”
所以究竟是付×雪、付×雷、付×霞、付×雯……
誰知道啊！
至於另外兩張關於地址的提示，其中一張只看得見一半，內容是:【木蘭街5……號】。
。上拼沒的鍵關最，號多
:名地統籠個有只，糊模就來本示提張這過不，整完算還是倒張一外另
。】廈大興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