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隊賽也沒什麼好。”嶽鳳一提這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表情不免有些兇巴巴的,“說實話,比不上你和尹蒼浪的隊伍,我也就認了,但我感覺破曉和不良物種實力相當,這第三名我還是完全有機會的吧?”
“是有機會啊。”易藏嵐很有耐心附和著,“不就只差了三分嗎?”
“你以為這三分差在哪?”嶽鳳氣得差點拍桌子,又考慮到咖啡店還有其他顧客,理智地按捺住了,“……要不是跟那該死的獵時空分配到合作賽,最後綜合評定極差,我能輸這三分嗎?”
易藏嵐本能地向後一仰:“那也太倒黴了吧?”
“你還說風涼話!”嶽鳳越想越氣,“要不是你拒絕我的邀請,跑去跟尹蒼浪合作了,我能受這罪?你摸摸良心,覺得自己是人嗎?”
易藏嵐果真摸了摸心臟,嚴肅回答:“是個高尚的、純粹的、脫離低階趣味的人。”
“……”
“鳳兒,冷靜一點,最多再有半個月,何銳就得死,你也就不用跟死人斤斤計較了。”
嶽鳳冷哼著瞥她一眼:“第二場四人賽時,霜月看了你們那局,她說你跟何銳有點過節是嗎?”
“還行,我們之間的問題很好解決,他死了就沒過節了。”
“隨意吧,總之先解決咱倆的問題。”
“……咱倆沒問題。”易藏嵐裝聾作啞,只當聽不懂對方的弦外之音,“這咖啡店有蛋糕嗎?給我點一塊吧鳳兒。”
“以後稱呼大名!”
嶽鳳才不管什麼蛋糕不蛋糕的,起身直接架著易藏嵐的手臂,大步流星把她往門外拖去。
“別廢話了,去附近的練武館,陪我打一架。”
易藏嵐像臺黃包車似地任由她拉著,手裡還端著沒喝完的咖啡,表情淡定。
“我不打,我休假呢,局內打局外還打,我有病?”
“你沒病嗎?論壇上都說你以前從精神病院出來的。”
“請您下次少調查我。”
“你甭管。”
……
反正最後這一架,打也還是打了。
只不過易藏嵐完全偷懶耍滑,渴了餓了累了,防守大於進攻,沒打一會兒就歇著,也不肯盡全力。
嶽鳳氣得夠嗆,彎腰朝她吼:“你是無賴嗎?平時跟你隊員們也這德性?給老孃起來認真打!”
“鳳兒,我真不是你的對手。”易藏嵐躺在地上,嘴裡還嚼著塊巧克力,挺誠懇地勸說,“咱別打了,厄運之城有規定,你要是把我打壞了,就得被送去極地區服刑——到時候破曉戰隊群龍無首,陳霜月小姐痛失摯友,你能承受這種後果嗎?”
“胡說八道!”
嶽鳳挽起袖子,正準備跟她好好理論一番,誰知忽聽練武館包房外面大門輕響,緊接著就見尹蒼浪插著口袋,冷颼颼地走進來了。
“嶽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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