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不認可那樣的做法,但也清楚經歷不同,命運軌跡也不同,有些人生來就是掠奪者,無論如何都難以改變。
她只是害怕易藏嵐會難過,會動搖,畢竟十二歲時的易藏嵐有多在乎尹蒼浪,她也是親眼見證過的。
可當初明明已經逃離了,現在重新陷入兩難的深淵,倘若易藏嵐會更痛苦呢?
她不願意讓易藏嵐痛苦。
“嵐嵐,我……”
“我知道。”易藏嵐不知何時已經一躍落地,重新站在了晏昭身邊,她搭著晏昭的肩膀,側眸一瞥,“你怕我為難,是嗎?”
“……嗯。”
易藏嵐笑了笑,她握住晏昭的手,與對方一起推開了古堡大門。
踏上石階的那一刻,晏昭聽到她的聲音自風中響起,依舊是一貫的平靜與溫柔。
“昭昭,我不是聖人,我的心也未必公平。”
“但如果非要選擇的話,除了黑風寨,我哪也不會去。”
* * * * * *
古堡內,黑風寨和浪淘沙兩隊,已經跟蝙蝠撕了個天昏地暗。
古堡外,破曉和不良物種兩隊,正在為了一朵鬱金香大打出手。
……當然,也可以說是羅湘君和狄斯丞對詹逢春大打出手,嶽鳳坐在旁邊看著。
“算了,要是真能把他打死,這朵花就歸你倆了。”
“無所謂,花你也可以拿走,只要你別摻和這事兒。”
話音未落,羅湘君騰空而起一記飛踹,正中詹逢春胸口。
詹逢春倒退兩步,正欲反擊,卻又被狄斯丞從身後鎖住喉嚨,就勢壓倒在地。
“姓岳的!”他咬牙怒道,“再怎麼說也是一隊的,我死了你很長臉嗎?!”
“我也沒辦法,畢竟你在哪都是個垃圾。”嶽鳳皺眉,厭煩之色溢於言表,“欺騙感情的那筆爛賬,霜月不和你計較了,我卻一直記著;同樣的,你在局內結盟又背叛,關鍵時刻害羅小姐不得不自斷一臂逃生,這件事我也聽說過——有仇報仇,你覺得自己該不該死?”
“……”
詹逢春本來還打算再辯駁兩句,結果被羅湘君掄起拳頭迎面痛擊,鼻骨直接給乾折了,眼珠也差點給打爆。
血流滿臉,斟酌好的一番話全都堵在了喉嚨裡,只剩下憤怒的咒罵。
“靠,有種你弄死我吧!最好等回去厄運之城,你也籤進局裡來殺了我!”
“我哪有那工夫?又費錢又費力的。”羅湘君鄙夷輕哼,對著他太陽穴又來了一拳,“我就是要趁戰隊賽的時候整治整治你,廢物一個,趁早把隊長位置讓給人家大將軍,免得破曉的名聲也被你搞臭了。”
“……”
這時狄斯丞突然點了下她的肩膀,努嘴朝遠處示意:“誒,黑風寨的來了,要不要先停一停?她們剛才去做任務了,肯定有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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