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藏嵐和晏昭,被雙雙扔進了四樓的禁閉室。
“好好反省!”
大門“砰”的一聲被關上,兩人等了許久,確定獄警已經走遠了,這才看向彼此。
“你是怎麼想到跟我打架鬥毆一起關禁閉的呢?”晏昭無語,“我不捨得對你下手,你倒是挺捨得,掐我脖子跟不要錢似的,我是什麼很廉價的隊友嗎?”
易藏嵐一本正經搖頭:“你不廉價,你很貴重,你是我在安樂區大平層的房東,日常消費的金主。”
“沒良心,你就是為房為錢才跟我組隊的嗎?”
“不然呢?”
“……”
晏昭被氣著了,但生氣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兒,很快就又把自己哄好了。
她當然知道易藏嵐喜歡胡說八道,這些話聽聽就算,根本不能作數。
如果真不把她當隊友,易藏嵐完全沒必要這麼拼,畢竟隊伍裡只有她一個人沒有鏡子,必須靠減刑通關,易藏嵐自己是可以越獄的。
而且易藏嵐拔河時幾乎力竭,都還不忘拽住繩子避免她墜落摔傷,這是什麼?是了不起的革命情誼!
想到這裡,晏昭就又愉快起來,她走到易藏嵐面前,低頭檢視後者的那對銀鐲子。
果然,這半天沒注意,銀鐲子已經完全變成了深黑色。
“這局變色變得很快。”
“很難不快。”易藏嵐說,“這是在監獄,人多鬼也多,我兩隻鐲子都怕不夠用。”
厲鬼陰氣重,人性又本惡,惡意越深,鐲子吸收得就越狠。
晏昭嘆了口氣,儘管她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為什麼嘆氣。
“那……你還疼不疼?”
“疼啊,那根繩子差點把我腰斬了。”易藏嵐淡定回答,“但幸好我有腹肌擋著。”
“你還有腹肌啊?”
“好奇的話,你可以摸摸。”
“……”晏昭又好氣又好笑,“行了,說正事,你來禁閉室到底想幹什麼?”
易藏嵐往旁邊的破板凳上一坐,氣定神閒從懷裡掏出了鏡子。
“我要查一查以前被關禁閉的犯人名單。”
鏡面顯示,左上角的紅心,進度已經升到三分之一了,說明阿蘿小姐對她今晚的表現也很滿意。
阿蘿和阿香的腦袋正挨在一起,趴在肩膀上注視著她。
【又聰明,又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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