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一起被押到審訊室的,還有2號玩家和17號玩家。
2號玩家是個白淨男生,看樣子挺年輕,又有點呆呆的,也許是大學生。
17號玩家是個寸頭壯漢,獄服都遮不住手臂上的肌肉,昨晚也是作為對抗者參與了多方拔河,他們組是第二名。
奇怪的是,在把他們仨送進審訊室之後,獄警就關上門離開了,似乎也沒有要真的提審的意思。
三人面面相覷,搞不懂這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這裡有好多刑具。”2號玩家借微弱的燈光環視四周,不禁心跳加速,低聲開口,“該不是都要用在咱們身上吧?”
17號玩家煩躁皺眉:“問題是為什麼只有刑具,沒有刑椅?”
別說刑椅了,連手.銬腳鐐都在牆角隨意堆放著,也沒人給他們戴上。
怎麼,是確定他們會乖乖站著接受審訊嗎?萬一他們掙扎亂跑呢?
解釋不通的事情,就換一種角度思考。
“誒?是不是咱仨反而是被選中的幸運兒,待在審訊室才是安全的?”2號玩家大膽猜測,“可能獄警要去外面對放風的其他玩家做點什麼。”
“……不可能。”晏昭篤定地回答他,“咱仨絕對是被選中的倒黴蛋。”
別人的情況她不清楚,自己的情況她還不清楚嗎?
她這極差的運氣,能輪得到什麼好事兒?
17號玩家狐疑地看著她:“你怎麼這麼確定?你是不是知道什麼線索?大家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能分享抓緊分享。”
“我沒什麼線索,只是一向運氣比較差。”
“那是不是因為你運氣太差,牽連到我倆了?”
“別放屁了。”晏昭沒給他好臉色,乾脆利落地懟回去,“運氣差的意思是,我自己一定會被選,但影響不到別人——你不如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平時沒積德。”
“……哎我艹,會說人話嗎你?”
17號玩家捲起袖子,露出沙包大的拳頭,正要教教晏昭禮貌二字怎麼寫。
結果他剛一抬手,就見審訊室內唯一的那盞燈熄滅了。
四周頓時陷入漆黑。
“當心!可能有什麼東西會突然跳出來!”2號玩家挺靈活,一瞬間就躲到晏昭身後,緊緊攥住了她的獄服,“咱仨最好別分開!”
這男大學生看似呆萌,其實挺精明的,表面上是呼籲大家靠近,其實就是趁機想拿晏昭當個擋箭牌。
畢竟17號玩家又高又壯,力量比他強太多,他當然要選擇更有把握的晏昭。
晏昭面無表情,反手惡狠狠擰在他胳膊上,疼得他“嗷”的一聲叫出來。
“滾,離我遠點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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