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砸死那個帶頭的,剩下兩個砸斷腿慢慢折磨,對了,刺瞎自己眼睛的那個,他也要摳出她的眼睛,扔在地上踩個稀爛!
眼鏡男一邊靠近,一邊惡狠狠磨著牙,腦海中已經設想了無數種對方慘死的畫面。
這樣才解恨,然後他就可以把鏡子奪過來,輕鬆完成任務了。
呵呵,這三個蠢女人,要怪就怪她們壞得不徹底,給了他反撲的機會。
他站在床前,高高舉起手中的水箱蓋,作勢要朝易藏嵐頭頂砸落。
……下一秒,易藏嵐忽然睜開了眼睛。
她緊靠牆壁,凌厲一腳蹬在他胸口,瞬間將他踹出了數米遠。
眼鏡男猝不及防,狼狽摔倒在地,水箱蓋也摔出了裂痕。
他慌忙爬了幾步要去撿,卻被易藏嵐搶先一步踩住了手背。
她微笑詢問:“半夜三更不睡覺,在這幹什麼呢?”
“……”
“可能琢磨著怎麼虐.殺咱們仨吧。”晏昭盤腿坐在床上,轉頭看向唐雲喜,“你那繩釦系得還是太緊,要不他早應該磨開了。”
“唉,已經系得夠鬆了,再松就有點兒假了。”唐雲喜嫌棄地嘆了口氣,“誰知道他這麼笨。”
受傷的左眼似乎更疼了,不知是因為剛才的撞擊,還是因為恐懼。
眼鏡男知道自己被耍了,他想要後退,可手還被易藏嵐踩著。
她短靴堅硬的靴底與骨骼摩擦,令他從心底升起一陣顫慄。
“你……你們根本全都沒睡?”
“你都沒睡,我們哪敢睡。”晏昭冷笑一聲,“這不就有意外收穫了嗎?”
易藏嵐俯身撿起水箱蓋,左右端詳:“還挺會利用工具的,為什麼不直接用床單把我們勒死?”
“……”
“你沒把握,是嗎?”
她說出的每句話都很溫柔,但偏偏就驚出了眼鏡男的一身冷汗,聽起來跟催命符咒也沒什麼區別。
他在她的注視中敗下陣來,渾身發抖,勉強擠出一副笑臉。
“那什麼……都是誤會,我剛才也是氣昏了頭了,沒有真的想傷害你們……再,再給我一次機會行嗎?”
易藏嵐搖搖頭,她輕聲道:“我不是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嗎?”
“……”
“所以,沒有第二次了。”
她舉起水箱蓋,平靜而冷漠的,用力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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