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錢家樹確實有膀子力氣,尤其是配合了鐵拳技能之後,他倒也能跟外面那些忮忌喪屍,打個有來有回。
不過因為被晏昭的能力所控制,他嚴格執行為她清出一條路的指令,只攻不守,導致在包圍圈被忮忌喪屍噴濺的粘液淋了滿身。
他的衣服全部被腐蝕了,然後是皮膚,在滋滋輕響的青煙中,很快就爛成了一副血肉模糊的骨架。
但他依然活著,並且還在努力揮拳。
四面的喪屍被他激怒,前赴後繼撲向他的位置。
趁他為自己吸引火力,晏昭騎著摩托車,直接撞開快餐店門,將油門擰到底,頭也不回絕塵而去。
……
晏昭一路狂飆,來到了A區與B區的交界處。
附近建築比較密集,街道縱橫,地形複雜,雖然理論上更便於躲藏,但弊端是視線盲區也多,未必會在哪個死角衝出來一隻喪屍,冷不丁被陰一下。
而她確實也被陰了。
她疾速穿過一片狹窄的老式居民樓,剛剛甩掉好幾只窮追不捨的忮忌喪屍,結果在拐彎處,突然被一隻潛伏在角落裡的傲慢喪屍偷襲。
對方速度極快,像一顆炮彈似地突然彈射出來,重重撞在她的車尾。
出於強烈慣性,她收勢不及,人和車瞬間一起被撞飛出去,在路面滑行了十幾米才停下來。
天旋地轉。
有那麼幾秒鐘的工夫,晏昭的頭腦一片空白,她費了很大力氣,才使自己從近乎散架的疼痛中清醒過來。
她勉強睜開眼睛,緊張四顧,試圖確認摩托車的位置。
但事實上,她看到了摩托車,也看到了蹲在摩托車旁邊的忮忌喪屍。
不是一隻,而是一群,還帶著它們的低階喪屍小弟。
它們將目標鎖定了她,正發出蓄勢捕獵的激吼,逐漸朝這邊收攏包圍圈。
……死定了。
這是晏昭此刻腦海中唯一的念頭,但生死存亡之際,她反而顯得格外冷靜。
嗨,無所謂,死就死吧,在厄運遊戲裡誰都可能隨時會死,哪怕是死之前也得再拼一把。
她從一出生就命不好,但她偏偏不肯認命,否則也堅持活不到現在。
她一面轉著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一面從腰後抽出那柄剔骨刀,緊緊攥在掌心,抬眸間眼神凌厲,帶著十足的狠意。
自己儘量多殺幾隻,也能計入小隊戰績,至少不能白白犧牲吧?
“狗東西們!”
晏昭撐地起身,深吸一口氣,作勢朝著那群喪屍就要衝過去。
誰知轟鳴的引擎聲由遠及近,她腳步頓住,又驚又疑朝身後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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