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凌野的主動要求下,他和杜松子拋棄自己的黑色商務車,登上了易藏嵐小隊的大巴車,並附贈了一揹包的零食和藥品。
對於新朋友的到來,大家都顯得比較興奮,但鑑於凌野兇名在外,看起來也不太好相處,他們目前主要是在和杜松子搭話。
“你長得可真秀氣。”唐雲喜托腮端詳杜松子,“扮女裝肯定好看。”
晏昭毫不留情拆穿她:“你又改愛好了?幾個小時前不是還要看老沈空心穿西裝了嗎?”
“都看都看,都愛看,咱們女人就是要多看這些,才有力氣勇闖厄運遊戲啊。”
杜松子並不太擅長跟女孩子搭話,他耳根微紅,表情有點尷尬。
“我沒穿過女裝,不好意思。”
“那以後考慮嗎?真的,穿女裝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這……暫時還沒想法,有需要的話可以考慮。”
秦紹羽搖一搖頭,指著杜松子發出感慨:“瞧瞧,他就是因為這副純情書生的模樣,才格外受女玩家們歡迎——我們戰隊有好幾位姑娘都給他刷過金幣,後來他不太開直播了,她們還挺遺憾。”
杜松子被這個話題搞得莫名害羞起來,他試圖岔開話題,從袋子裡找出幾小瓶能量飲料分給他們。
“來,補充一下電解質吧。”
唐雲喜學著他的語氣,溫溫柔柔把其中一瓶轉遞給晏昭:“來,補充一下電解質吧。”
晏昭挑眉:“……我發現你這人還挺惡趣味的。”
另一邊,易藏嵐坐在靠窗的座位,拿著一袋堅果,這半天嘴就沒停過。
凌野不像她食慾這麼高漲,他只是安靜注視著她,看得逐漸出了神。
算一算,他真是許久沒見她了。
他不清楚厄運系統跟現實世界的時間計算方式,在被迫和她失聯的這些年裡,她又經歷了什麼呢?
“到底有什麼好看的?”易藏嵐把吃剩的半袋堅果塞進他手裡,轉身又給自己撕了塊巧克力,“你是不是進遊戲挺久了?感覺比以前更呆了。”
“兩年半吧,你呢?”
“我才四個月左右。”
凌野低聲問她:“你要做的事完成了嗎?”
“完成了。”
“然後呢?”
“然後……”易藏嵐嚼著巧克力,平靜回答,“我就在柳山安定病院待了三年,作息很規律,生活方式也很健康,每天還堅持在病房裡鍛鍊身體。”
凌野眼神一凜,下意識就要問出什麼,結果被她及時擋住了。
“別,局外正直播著,非得在這聊私事?”
“……”他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失態,沉默許久,垂眸嘆息,“怪我不常看直播,不然應該早就能發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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