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你倒挺敢說。”黃仙笑眯眯瞥她一眼,“你們四個生辰合適,被那位盯上了,昨晚沒死,今晚或者明晚,也是一定要死的。”
“……非得死嗎?也許您有辦法讓我們留一條命?”易藏嵐將語氣放得更溫柔恭敬,“您和其餘三位仙家,一直在考驗我們,或許也是想看看我們有沒有資格,活著完成這件事?”
黃仙沉默了,半晌用晏昭的手,撥弄了一下頭頂目前並不存在的耳朵。
它說:“辦法嘛也有的,不過看你們造化,我們要出去避一避了。”
潛臺詞是:成功最好,大家都受益;萬一失敗了,它們四個也沒必要受狐仙的記恨和報復。
“明白。”易藏嵐答應得也很爽快,“您先說辦法,然後我們去執行,保證不連累四位。”
“今晚分開行動,不要再離開朱宅,也不要聚在一起,否則那位能感應到你們。”
“好。”
“有東西埋在中院,柳仙已經做了標記,去悄悄挖出來,被發現就死定了。”黃仙想了想又道,“還有,要找到四張保命符紙,貼在棺材裡——那位不能在朱宅殺你們,但一旦陰婚結成,你們與朱家氣脈繫結,它就能完善陣法,吸收這座古宅的風水靈氣,突破成為真正的地仙。”
這番話資訊量太大,又東一句西一句的,聽得在場三人都有些困惑。
唐雲喜和吳影對視一眼,又同時將目光轉向易藏嵐。
易藏嵐沉吟著,她來不及過多思考,只能先問最要緊的問題。
“那四張保命符紙在哪?”
“我們沒查,總之是在這裡,或許有人已經找到了,但沒來得及……”
黃仙沒能講完最後一句,話語戛然而止,它坐在原地,狡猾的笑臉緩緩褪去,最終恢復成了晏昭那副慣常冷漠的正常表情。
“……”
晏昭乍一從技能效果中抽離,腦袋還有些發暈,本能地就要向前栽倒。
關鍵時刻,另外三人分別從不同位置扶住了她。
她坐穩,抬手揉著眉心:“黃仙說什麼了?”
唐雲喜奇道:“你完全沒記憶嗎?”
“沒有,我被附身是沒有記憶的。”晏昭說,“所以我不會輕易使用這項技能,一是限制多,被某些鬼怪上身有風險;二是我無法信任同局玩家,我很可能既承擔了風險,又無法得到完整的線索。”
相比之下,她更傾向於使用咒術侵蝕,控制那些居心叵測的玩家,總比自己付出代價要好得多。
易藏嵐微笑反問:“在我們面前使用就沒關係嗎?”
“能有什麼關係?”晏昭沒好氣推她一把,彷彿她問了個多智障的問題,“如果連你們也不值得信任,那我就認栽了。”
吳影原本打算說點什麼,但這時忽聽走廊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應該是接她們的丫鬟來了。
“……咱們好像要去漆棺材了。”
“走吧。”易藏嵐淡定示意,“待會兒先看看情況,再具體商量計劃,見招拆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