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此刻,左邊手鐲已變成全黑,右邊手鐲卻只有一點點微弱的金色。
易藏嵐端詳手鐲許久,忽而冷笑。
“這麼看來,惡意很滿,你們的愛意卻並沒有多少。”
此言一齣,所有成員都怔住了。
晏昭數度欲言又止,終是語氣無奈地回答:“這裡的每個人都可以為你去拼命,你當初明明說,自己也願意的。”
“……”
“你現在不能理解很正常,但以後的你,絕對不會這樣質疑我們的愛。”
易藏嵐沉默抬眸,見在場眾人全都注視著自己,不閃不避,像在無聲傳達某種決心。
被封印的記憶,猶如深藏灰燼裡的火種,掙扎著試圖復燃。
……然而瞬間就被狂風熄滅。
在她開始猶豫思考的那一刻,頸間鐵鏈突然死死鎖住了她的喉嚨,並且還在持續勒緊。
頸骨發出不堪重負的悶響,強烈的疼痛與窒息感襲來,她猛地失去平衡,一頭栽倒在地。
恍惚中她似乎被誰扶起來了,聽見這群人在呼喚自己的新名字,撕心裂肺的。
她還活著,他們倒像是都快嚇瘋了。
……
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鐵鏈終於鬆開了一點縫隙,好使她能夠呼吸。
易藏嵐喘息調整了很久,她微微睜開眼睛,見視線內是一張又一張慌張到極致的臉。
“……行了,沒死。”她撐地起身,也不讓他們來扶自己,冷著臉色向外走去,“但也別讓我再回憶了,再回憶兩次就真該死了。”
這鬼地方究竟是誰發明的?
要不去睡一覺吧,如果一覺醒來發現,其實是個噩夢……
唉。
是噩夢的話,就意味著組織給的任務被耽誤了,那自己和阿浪回去都要受罰。
算了。
* * * * * *
弘德殿外,成員們集體坐在冰冷臺階上,氣氛一片愁雲慘淡。
唐雲喜把臉埋進膝蓋裡,半天沒吱聲,看得出情緒非常低落。
“嵐嵐小時候一定受過很多罪。”她喃喃自語,“鐵鏈纏頸那麼痛苦的事,她很快就恢復過來了,就好像……習以為常一樣。”
那就只能說明,易藏嵐曾經在Raven所經歷的一切折磨,遠比這些更加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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