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看兒子的反應，抱著寧兒，招呼著戚東平和安兒，就輕手輕腳但速度不慢地出了門，還體貼地虛掩上了房門。
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這突如其來的安靜，讓空氣似乎都變得有些不同。
林心萍臉上微微發熱，她哪裡不明白婆婆的意思。
戚何擦桌子的動作也頓了一下，耳根似乎又有點泛紅，但他很快恢復如常，只是低聲說了句，
“爸媽真是……”
他端起一摞碗碟走向廚房，
“我去洗碗。”
“我幫你。”
林心萍也端起剩下的盤子跟了過去。
廚房不大，兩個人站進去，空間便顯得有些侷促。
戚何擰開水龍頭，嘩嘩的水流衝進洗碗池。
他挽起襯衣袖子，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開始刷洗碗碟。
林心萍拿起幹抹布，想擦擦灶臺。
小小的空間裡，只有水流聲和碗碟輕微的碰撞聲。
兩個人離得很近，近到能聞到彼此身上熟悉的氣息。
林心萍擦著灶臺，手肘不經意間向後，輕輕碰到了戚何的腰側。
隔著薄薄的襯衣，能感覺到他腰身肌肉瞬間的繃緊，以及那結實的觸感。
兩人同時一頓。
“你去歇著，我來就行。”
戚何聲音比剛才低了些，他關掉水龍頭，轉過身，很自然地伸手去拿林心萍手裡的抹布。
他的手覆上她的手，手指擦過她的掌心。
他的掌心很熱，粗糙的觸感清晰地傳遞過來，帶著一種獨屬於他的力量感。
這觸感讓林心萍心頭沒來由地一顫，像是過電一般，一股酥麻的感覺從掌心直竄到心尖。
她沒有鬆手，反而藉著這個姿勢，另一隻手輕輕握住了他結實的小臂，幫他整理有些滑落的袖口。
袖子被向上挽起。
他小臂上那道蜿蜒的疤痕便完全露了出來。
疤痕不算很長，但凸起的痕跡在燈光下很明顯，像一條沉睡的蜈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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