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當日二人因為那紫毫筆鬧了矛盾的事情,袁容錦便覺得甚是委屈。
那支紫毫筆,是在江南的時候,那名住在沈府裡喚作劉思煙的姑娘送的。
劉思煙的阿爹是曾經跟隨沈安翊的阿爹,是當年的攝政王身側的左右手,後來英年早逝,留下了劉思煙這個孤女。
攝政王念及劉思煙的阿爹隨同他出生入死多年,,便將那孤女接到了府中養著。
那劉思煙平日裡倒也是個乖巧的,跟著府裡頭的府醫鑽研醫術,平日裡給府裡頭的丫鬟們看些小病小痛的,也有了些許本領在身。
只不過劉思煙卻是動了不該有的念頭,便是心悅沈安翊這件事。
可平日裡,沈安翊對她確實是冷淡至極,誰人都知道,沈府裡有個被沈安翊放在心頭上寵著的袁姑娘。
可也不知怎的,本來劉思煙和袁容錦二人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那一日,劉思煙卻是在迴廊上遇見了袁容錦之時,告訴她日後自己定然會入沈府,哪怕是當妾,她也甘願,甚至告訴袁容錦,從未受過其他人禮物的世子,已經收下了她所贈的紫毫筆!
袁容錦因為這些話心中耿耿於懷,去到書房找沈安翊的時候,果真看到了桌子上的一支紫毫筆,心裡頭更是懊惱極了!
偏偏不明所以的沈世子剛好回來,瞧著袁容錦的模樣一時間更是摸不著頭腦,袁容錦質問他的時候不小心將那紫毫筆給摔到了地上,沈安翊便皺了皺眉,道:“好端端的,你同一支筆置氣作甚?”
……
便是因為這句話,袁容錦委屈極了,恰好又收到了京都林慧嫻說要接她回京的事,便收拾了行囊,氣鼓鼓回了京都中來。
等到沈安翊終於將事情緣由弄清楚了,袁容錦已經離開江南,他當即後悔不已,氣自己怎麼就為了支破筆同她起了爭執呢?
於是連夜也趕路回到了京都中來。
袁容錦想到這些,眼眶便泛紅了,當日在聽見劉思煙說的那些話時候,她才知曉,原來是沈安翊的阿孃有意想讓劉思煙入府的,怪不得劉思煙忽然之間竟敢到她面前如此挑釁。
沈安翊哪裡看得了袁容錦紅了雙眼,一下就將人擁入了懷中,連聲哄著:“阿錦,此事是我不對,明知曉你是吃醋了,當日便該同你好好解釋哄你開心的,怎麼還那麼混賬在那處同你講什麼大道理……阿錦,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袁容錦吸了吸鼻子,或許旁人還會驚訝那個性平日裡冷言寡語的沈世子有如此柔情的一面,可是袁容錦卻早已經習慣了,這些年來,他都是如此待自己的。
其實早在袁府門前見到他的馬車之時,那些委屈和難過早就硝煙盡散了,如今沈安翊又如此哄著自己,袁容錦哪裡還會繼續怪他?
後知後覺的袁容錦忽然一愣,抬頭嗔怪道:“沈安翊,誰人吃醋了?”
沈安翊見她這樣的反應,便知曉此事算是翻篇了,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道:“阿錦,回府中居住可好?屋裡的一切都按照你的習慣佈置好了。”
“可是阿爹和阿兄已經快回京都了,我想等著他們回京都之後再做打算!”袁容錦嬌滴滴道。
“嗯!都聽阿錦的!”沈安翊將她的碎髮攏到了耳後,繼續道:“過幾日宮中會有宴會,是皇長子的生辰宴!阿錦也入宮吧!阿姊已經唸了要見你許久了!”
袁容錦還未答話,沈安翊便繼續道:“阿錦莫怕!阿姊一定也會很喜歡阿錦的!”
沈安翊看向袁容錦的眼眸裡,是深深的情意,待袁將軍歸京,再帶著阿錦見了聖上和阿姊,他便可以光明正大上袁府提親了……
…………………………
(題外話)
沈安翊:太好了!媳婦終於不生氣了!果然先低頭還是最正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