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紹翰愣住,剛剛方謹芸突然撲到他懷中,他眼疾手快將人接住,如今放在她腰間的手猛的收緊了,他的太子妃,還當真用了力咬著他。
“阿芸,鬆口!”裴紹翰無奈,一個字一個字說道,可是方謹芸又重重用了力,這下可真是將裴紹翰的下巴咬破皮還滲出了血。
許是嚐到了血腥味,讓方謹芸終於鬆了嘴,可是卻伸出了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裴紹翰目光深邃,扣住她腰肢的手力道也加重了些,今夜,可是阿芸自己投懷送抱的。
方謹芸覺得頭很暈,可是下一秒雙唇就被人封住了,她的手想要推開將她壓住的人,誰知道卻被一隻大手直接抓住舉過了頭頂,不再讓她胡亂動彈。
裴紹翰一身慾火都被方謹芸挑起了,哪裡會那麼容易放過她,暴雨似的吻落在了方謹芸的紅唇上,裴紹翰只覺得自己周身都像火燒那般,可是……
吻著吻著他卻覺得不對勁了,抬頭一看,哭笑不得,方謹芸竟然又睡過去了!
裴紹翰看著她那張清純的臉,隨後將頭慢慢埋在了她的脖頸處,輕輕笑出了聲,身上依舊如同火燒那般,可是他今夜才發現,母后為自己挑的這個太子妃,原來已經不知不覺闖進了自己心中了。
再抬頭的時候,臉上依舊是柔情,他低頭在方謹芸唇上親了親,隨後從她身上下來,為她蓋好了被褥,將衣裳整理了一下,便開門走了出去。
深秋的夜風吹了過來,讓他的終於冷靜了些。
桃花在門口候著,看著太子衣冠整齊走了出來,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就聽裴紹翰說道:“將醒酒湯溫著,太子妃醒來的時候便喂她喝下,如今夜裡涼了,好生照顧著太子妃。”
“是!”桃花回答後抬眸,卻是愣住了,這,太子殿下下頜上的那一圈牙印……是怎麼回事?
莫不是……桃花看向了屋子,臉一下就耷拉下來了,太子妃,奴婢要怎麼救你才行,您怎麼把太子殿下給咬了!
小樂子跟在了裴紹翰身邊,也看到了那一圈牙印,心裡頭卻忍不住為太子妃伸出大拇指,這太子妃也太好本事了,竟然連主子也敢咬。
裴紹翰走了兩步之後,停了下來,對小樂子道:“去準備一下,本宮想要沐浴。”
小樂子應了聲是後,裴紹翰又叫住了他:“到冰窖裡拿些冰,本宮今夜想泡冷水。”隨後就進了書屋。
小樂子圓圓的眼睛皆是驚訝,秋風一吹,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這個天氣泡冰水?
他還是讓廚房先準備些薑湯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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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方謹芸醒了,她覺得這一夜睡得格外舒適。
昨兒個阿錦差人送來了些糯米飲,聽說是補身子,她想著自己月信剛走不久,這糯米飲倒是剛好適合。
廚房送來一小碗的時候,她小嚐了一口,甜甜的又不辣口,還挺好喝的。
於是她便將一小碗糯米飲都喝光了……
沒想到這糯米飲竟還有安神功效。
桃花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主子一臉輕鬆坐在床榻上等她進來伺候著。
桃花不停看了方謹芸,想說什麼又支支吾吾的,方謹芸一開始還沒注意,後來終於發現桃花不對勁,剛想開口問,就見小樂子進來問安,笑著說:“太子妃,您起身了?太子等著您用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