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嘉栩是他小叔的兒子,對企業管理不感興趣,學了建築設計,如今是一名優秀的建築師。
平輩裡邊,他跟傅燼洲較為親近點。
“堂哥,忙著呢?”他走到辦公桌前,語氣自然熟絡。
傅燼洲抬眸看他一眼,“怎麼來了?”
“來跟你彙報一下環球匯的施工進度,”傅嘉栩把圖紙攤開在桌上,指尖點著平面佈局,“外立面和內部動線全部完成,主體結構月底封頂。”
傅燼洲點點頭,“不錯,你多盯著點。”
“堂哥放心,從頭到尾我親自盯著呢!”
這個專案從前期概念方案到最終施工圖紙,全是他一手主導完成的建築設計。
他對此的重視程度絲毫不亞於傅燼洲。
坐了片刻,傅嘉栩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起身踱步到了沙發旁。
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盆長勢喜人的滿天星時,眼底掠過一絲顯而易見的詫異。
要知道,堂哥的辦公室向來簡潔到近乎嚴苛,杜絕任何無謂的裝飾。
他順手摺了一小支,拿在手裡晃過去,“堂哥,怎麼想起養花了?”
傅燼洲抬眸,眉頭瞬間擰緊,臉色當場沉了下來,“誰準你摘的?”
傅嘉栩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厲色嚇了一跳,手裡的小花都差點掉了,一臉茫然:“我看著怪好看的,就沒忍住,你……不至於這麼兇吧。”
“不準再碰。”他語氣沉冷,帶著不容置喙的警告。
“行,不碰,你喜歡的話,明天我給你多送幾盆過來。”
“不要。”傅燼洲語氣冷硬。
傅嘉栩撓了撓後腦勺,有點搞不懂了。
摘了心疼,送新的又不要,他這堂哥,今天怎麼奇奇怪怪的。
傅燼洲冷著眼瞥他一下,“還有事?”
“沒事,這不快下班了嘛,”傅嘉栩嘿嘿笑了兩聲,自來熟地往辦公桌前湊了湊,“請堂哥吃個飯。”
“沒空。”他指尖敲了敲桌面,明顯是逐客的意思,“沒事趕緊走。”
“……哦。”
傅嘉栩蔫蔫地應了一聲,不敢再多嘴,走了出去。
傅燼洲起身走到茶几旁,又給那盆滿天星換了一個方向。
小奶貓送來之後,他就一直親自照料著。
隔幾個小時轉一次方向,保證能曬到太陽,連澆水都是定量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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