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對面的夜父放下筷子,語氣裡滿是心疼與不贊成:“要我說,你那工作室還是別搞了,天天忙個不停,飯也不好好吃,人都瘦了一大圈,我的小公主不需要這麼累。”
“爸,我不累也沒瘦,工作室很快就能步入正軌,我心裡有數的。”
自己的女兒有多犟,做父母的最清楚,知道勸不住,便罷了,只交代一定不能累著自己。
夜繁星連連點頭保證,一定不累著自己。
把花托付妥當,又哄好了心疼自己的父母,夜繁星便徹底迴歸了自己的節奏,清心寡慾搞事業。
每天腦子裡都是畫圖、寶石切割、鑲嵌工藝,忙得腳不沾地。
遠在歐洲的傅燼洲同樣埋首於繁重的工作,偶爾在工作間隙會給夜繁星發條資訊。
出差一週了,他翻看著和夜繁星的聊天記錄。
小奶貓竟然沒有主動給他發過一條資訊,連回資訊也只有寥寥幾字。
這天晚上,夜繁星洗完澡剛躺進被窩,手機就“嘀”了一聲。
她點開,是傅燼洲發來的資訊。
【我的滿天星曬太陽沒?】
夜繁星:【曬了,長得可好了。】
【明天開始,每天拍張照片給我看。】
“……”夜繁星又一次無語,到底是多愛那花?
第二天出門前,夜繁星對著那盆滿天星報復性一頓拍,一連拍了十五張,準備每天發一張。
因著這盆滿天星,夜繁星每天都會主動發信息給傅燼洲。
【看花了,剛拍的。】
傅燼洲每收到一張,嘴裡都會念一句笨貓。
角度光線都一樣,還想拿來糊弄他。
只不過他也不點破,每次看過照片,都會和夜繁星聊上幾句。
原本冷清的對話方塊,在你來我往的資訊堆疊下再也不是一片沉寂。
轉眼,傅燼洲原定兩週的出差行程,早已過了日子,人卻還沒回來。
這天蘇棠來了夜繁星這邊,一推門就看見她蔫蔫地趴在堆滿設計稿的桌上,眼神懨懨的。
蘇棠笑著湊過去,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她,一臉促狹地打趣:“喲,這是怎麼了?沒有大佬的滋潤,我們這朵小花兒,是要枯死了?”
夜繁星直起身,微微嘟著嘴,帶著點小傲嬌地開口:“才不是因為他呢,我是畫圖畫累了。”
話雖這麼說,她心裡卻莫名擰巴了。
明明說好兩週就回來,如今逾期不歸,也不說個準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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