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燼洲轉頭,見奶奶拄著柺杖站在他身後,對著他輕輕搖了搖頭。
“她是個有主意的姑娘,要相信她。”
傅燼洲邁出的腳步收了回來。
“怎麼不回答?”傅夫人看著她,“不願意?”
夜繁星直視她,“我的回答是願意和傅燼洲過日子,而不是傅家更不是你所說的規矩。”
她頓了頓,“相愛是平等的,從來沒有誰要為誰勉強自己。”
“他為我遮風擋雨,我也會站在他身邊,陪他面對所有難處。”
“他不會讓我受委屈,我也不會讓他獨自扛著一切。”
“我們是雙向奔赴,而非單向的犧牲。所以,進了傅家,我還是我自己。”
傅母聞言,眸中訝異一閃而過,垂眸笑了一下,“相愛?笑話,他都沒感受過愛,怎麼懂得愛人?”
一句話,讓庭院裡的氣氛微微沉了下來。
傅燼洲手心暗暗攥緊。
夜繁星心頭猛地一酸,迎上傅母的目光,“你沒有愛過他,當然感受不到他的愛意。”
一句話,直直戳中傅母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是啊,她身為母親,卻從未真正用心愛過、疼過這個兒子。
夜繁星:“以後,我會給他很多很多的愛,把他缺失的愛,都補回來。”
風輕輕掠過庭院樹梢,捲起一縷微涼,吹得夜繁星的長髮四散拂開。
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那條貼身戴著的項鍊,靜靜襯在鎖骨間。
傅母的目光驟然定格在項鍊上,眼底掠過震驚,“他把項鍊給你了。”
夜繁星一愣,下意識抬手握住星星吊墜,“這是我從小就戴著的,不是他給的。”
“小姑娘,你這條項鍊名叫海洋之星,是傅家的半枚族徽。只傳給未來傅家少夫人。戴上它,就等於坐擁傅家半壁江山。”
夜繁星整個人怔住了,指尖摩挲著冰涼的吊墜,滿眼難以置信。
傅母緩步離開。
不遠處,奶奶滿意地點了點頭,“不卑不亢,心性通透,有擔當,有風骨,我們傅家的主母,小姑娘,擔得起!”
“不過那項鍊,你十三歲那年不是說弄丟了嗎?”
“奶奶,沒有丟,是被一個小女孩哄去了。”
“原來緣分早已註定。”奶奶眉眼笑得愈發欣慰。
傅燼洲懸著的心徹底落定,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愛意,上前將怔然失神的女孩擁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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