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土垚小跑著回家,跟他爸說了一下情況,就見他爹吧嗒吧嗒的抽著旱菸,眉頭緊皺。
“爸,你說個話啊,咱是參股還是拿工資?這報名得趁早,晚了,名額就讓別人佔了。”
種樹不像種莊稼,一個春天種完就行,時間沒有那麼趕,人手也不需要那麼多。
白土垚覺得,拿工資就好,種一棵樹五分錢,他一天能種一百棵!
兩鏟子一個坑,種棵樹能費多少功夫?
這五分錢,就跟撿似的。
“參股!”
白老爺子吐出一口煙,拿煙鍋在鞋底敲了敲,收拾好煙桿,說出了決定。
“參股?爸,參股不知道猴年馬月能分錢呢!”
白土垚有些不情願:
“當初陳明道讓咱去縣裡,人家都去了,你不去。現在別人都是拿工資,你偏要參股,你怎麼非要跟人唱反調呢?”
最後半句話,他說的聲音很小,變成了嘀咕。
白老爺子瞧了他一眼,嘆了口氣:
“你呀,真不如你姐!你們倆這性格,要是換過來,咱們家這日子就好過了!”
“我姐?”
白土垚一臉吃驚:
“我姐來訊息了,她怎麼樣啊?”
“來信了!”
白老爺子從懷裡掏出信,遞給白土垚,心裡有些後悔。
當初想著女子無才便是德,沒讓白水花讀書,結果白水花性格要強,事事要爭個高低。
而白土垚性格軟弱,今天能吃飽,明天就不愁,拼了命的供他讀書,也沒能讀出來。
早知道這樣,不如培養白水花了。
“我的天,一千塊錢的匯款單!”
白土垚沒去看信的內容,先看了匯款單,整個人吃驚得不行。
這錢是白水花給自己出的一口氣,告訴家裡人,她白水花有本事,用不著靠男人也能發達。
順帶說一聲,她準備在特區那邊開店,過年就不回來了。
一千塊錢,孝敬家裡,當是給白老爺子的壓歲錢。
“那咱也不用參什麼股,直接過去給姐姐幫忙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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