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咕咚……”
太陽灶上,鍋裡的粥在冒著泡,白色的水氣在陽光下升騰。
不知道粥好不好吃,但是看把人看饞了。
“丫頭,你是陳明道的女兒吧?長得真好看!說起來,我還是你姑姑呢!”
為了口吃的,有人開始套近乎。
可是大鳳任何人的話都不接,只專心熬粥。眼看粥熬好了,她把鍋子一端,同時囑咐強子,把太陽灶收進來。
就這麼一個灶,弄壞了,他們就吃不上飯了。
“誒,這孩子,怎麼這麼小氣?”
有人不高興了,眼見著陳明道起了床,便拉著他告狀。
“你家這孩子,挺大個人了,怎麼一點事都不懂?鄉親們遭災了,你們有能力,不該讓鄉親們吃口熱乎的啊?”
陳明道定睛一瞧,哦,陳長壽!
他在這裡,那陳東呢?
哦,回來晚了,陳東應該已經被他後媽擠兌走了。
估摸著現在,已經在特區做上生意,成老闆了。
陳明道挺喜歡陳東這孩子的,他對大鳳也是一心一意的好。
但這一世,他們好像不會有什麼交集。
有點遺憾,但是沒關係。
“你也挺大個人的,怎麼這麼不要臉呢?”
陳明道拿手背把陳長壽往外推:
“你遭災了,找老天爺去啊!我有能力是我的,關你什麼事兒?陳家村三十幾戶人,我就一口鍋,幫了這個得罪那個,乾脆,誰也不幫!”
三十幾戶,一兩百口人,就算燒開水,二十分鐘一壺,這得燒多久才夠?
爐子得人看著調方向,上水倒水,活也挺累的,還要被大太陽曬著。
這活兒誰來幹呢?
不會用的,把眼睛燒了,屋子點了,責任誰擔?
做好事可以,但好人得有好報。
就怕勞神費力做了好事,有些人習慣了,拿你當丫環使,還理所當然。
“陳明道,你怎麼這樣說話?”
陳長壽踉蹌了幾步,目光不經意的一掃,看見陳二狗,於是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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