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全黑了。
小院四周,荒無人煙,賈母一頭扎進了黑暗裡,轉眼失去蹤影。
男人提著斧頭追了一段,最終放棄。
他回到汽車旁,將熟睡的保鏢,從車裡拉出來,拖進院子。
隨後,舉起了斧頭。
“你幹什麼?”
妻子衝上前,試圖阻止:
“我們拿錢就好,沒必要殺人啊!”
男人一把將她推開:
“這他媽的就不是人!”
不再有任何猶豫,他一斧劈下,隨後拖著帶血的斧頭,走向那兩名東洋人。
“噗!噗!噗……”
寂靜的夜,鈍器砍砸大骨的聲音,不絕於耳。
血腥味兒隨風蔓延,滿院的動物,因此煩躁不安,在籠子裡撞來撞去。
“嗷嗚!”
野狼發出一聲悠長的哀鳴,可無論它的聲音多麼有穿透力,也再無同伴回應。
只是這一聲狼嚎,驚醒了房間裡的侯大。
他猛的坐起,然後發現自己渾身痠痛,身上多處淤青,像被人打了一頓似的。
更要命的是,一地的衣服碎片,彷彿在述說著一段慘烈的故事。
他緩緩將視線往身邊挪,又猛的轉頭看向天花板,呼吸突然隨之變得急促,心慌得不行。
怎麼辦,闖大禍了!
他慌慌張張,隨手從衣櫃里拉了件衣服套上,然後輕手輕腳,開啟房門,準備溜走。
血腥味兒在門被開啟的瞬間,撲面而來。
他皺眉,再次輕手輕腳,摸到堂屋門後,透過門縫往外看,頓時驚得一身冷汗。
見過殺魚,見過宰羊,可沒見過這種場面。
一陣強烈的危機感襲來,他覺得自己必須馬上跑路。四下觀望,他發現了掛在牆上的獵槍,還有屋後的門。
背上槍,趕緊跑。
可是拉開門的一剎那,他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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