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按最少六十頭豬崽算,每頭豬崽也按最便宜八塊錢算,那就是四百八十塊。
然後豬本身,少說也得值一百塊錢,五百八十塊錢,賠吧!”
他把手一伸,面色很難看。
他幾乎可以預見,眼前的男人大機率會開始詆譭他豬已經死了,怎麼生八胎,然後開始砍價。
極有可能,會只答應賠豬肉錢。
但看這個家的家庭情況,怕是一百塊都難得拿出來。
估計還會拿母豬說事,把價錢壓到低得不能再低。
一想到這種可能,朱昌盛真的是又氣又委屈。
他沒有背景,家裡又沒有人撐腰,碰上這家人口這麼多的,只能認倒黴。
“我給你五千八!”
陳明道微笑著,那表情,像是在拿人開涮。
朱昌盛一下就惱了:
“你什麼意思,不想賠是嗎?那行,我們派出所說事!你們這是偷盜,是搶劫!
我是心善,我不是好欺負。這倆迷路了,還帶著頭熊,我費勁巴拉的給你送回來,不要你們感謝,至少該賠我的損失得賠我吧?”
說到最後,朱昌盛心中一酸,聲音都哽咽了。
陳明道沒著急解釋,只是轉頭看向侯大。
目光一對上,侯大立刻低頭,縮在那裡像只鵪鶉。好像他只要不看陳明道,陳明道就看不見他一樣。
而身邊的瑤瑤也是一樣,抓著侯大的胳膊,將臉埋在侯大的肩膀上,一副“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不關我事”的樣子。
這兩人這些天吃了不少苦,清瘦了,又髒又臭,頭髮像雞窩,簡直跟難民有得一比。
還沒來得及問,這女孩兒是怎麼回事?
不著急,反正不會是壞事。
陳明道回頭,看著朱昌盛,嘴角勾起:
“賠償,感謝,我都可以給,但是你說,你的豬能產八胎,六十隻崽,我不相信。人家的豬,都是一年一產崽,一胎七八個,一頭母豬隻有兩三年的最佳產崽期。
你這六十頭豬崽,算起來有些欺負人吧?”
“呵呵,我就知道!”
朱昌盛冷笑:
“那你說,你能賠多少?”
多說無益,在人家的地盤,只要壓價別壓得太離譜,他都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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