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麼都沒得到,她丟了名聲,丟了身子,連自己苦讀幾年考上的大學都丟了。
王翠菊的母親看著執迷不悟的女兒,無奈地搖搖頭,什麼話都不想再說,拉著她回家。
她被北醫大開除了,饒是野心再大,也無法留在京都。
而林彥,已經明確告訴她,只是跟她玩玩,敢找他的麻煩就要做好被打死的準備,她也不知道去哪裡找林彥。
王翠菊心如死灰地跟著母親離開。
他們從學校裡經過的時候,不少人對著她指指點點,王翠菊羞憤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丈夫站在她身邊,悶聲安慰道:“離開這裡就好了,村裡人都不知道你出了什麼事情,我也不會嫌棄你,我們回家生個孩子,踏踏實實過日子吧。”
王翠菊摸著脖子裡的金項鍊,根本不甘心。
她要是沒來過京都,興許還能壓下野心,可見過京都的好日子,戴過最貴的項鍊之後,她就再也不想回到那個貧窮的山村了。
餘光掃見林歲歲,王翠菊甩開丈夫的手,衝到正在談笑風生的林歲歲面前,她睚眥欲裂地說:“林歲歲,你別得意,我只是離開京都了,但我沒有被打敗,我還會回來的。”
林歲歲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神經病。”
她回不回來,跟她有什麼關係?
王翠菊還想糾纏,林歲歲煩不勝煩地端起杯子朝她潑過去:“既然你腦子糊塗,那我就替你洗洗。”
她扔下這句話就走了。
王翠菊像落湯雞一樣站在原地,惡狠狠地瞪著林歲歲,她沒有注意到,水沖刷過項鍊,已經掉色了。
王翠菊離開了,林歲歲的耳根子也清淨了不少。
一天吃飯的時候,孟江突然提起了王翠菊:“我那天出去玩,聽王翠菊的老鄉提起了她。”
林歲歲神色淡淡地,倒是羅梅很好奇:“她怎麼樣了?”
“她的日子不太好過,她男人原本不計較她給戴的綠帽子,一心想跟她好好過日子,沒想到日子沒過幾天,就收到了王翠菊之前寄的離婚協議書。”
“兩個人因為這件事情吵了一架,都快要和好了,結果查出來王翠菊懷孕了,她男人都沒碰過她,孩子是誰的不言而喻。”
“王翠菊不願意打掉孩子,要來京都找林彥負責任,她男人和她家裡人都不願意,爭執期間流產了,加上她之前還流過幾次,這次傷了根本,以後都沒法再懷孕了。”
“她男人失望透頂跟她離了婚,她被趕回孃家,每天抱著金項鍊,瘋瘋癲癲地說要過好日子。”
王翠菊徹底瘋了。
她的結局讓人唏噓,但不被同情,這都是她咎由自取的。
林歲歲倒是迎來了一個好訊息。
時家要平反了!
林歲歲去找季光,激動不已地問:“季爺爺,是真的嗎?時謙真的要回來了?”
季光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軍裝,穿戴整齊,蒼濁的眸子裡帶著期待和激動:“當然是真的,我要親自去接政委的後代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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