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燦譏諷地說:“可時謙被下放了,你允許你的女兒去鄉下生活嗎?”
葉母本質上嫌貧愛富,當初時家如日中天的時候,她巴不得她天天賴在時家跟時謙培養感情,好讓她近水樓臺先得月。
後來時家倒了,別說去時家了,就連時謙上門借點東西,葉母都會不留情面地趕出去。
她的行為消耗掉了她和時謙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感情。
時謙每次看見她的眼神都跟看見陌生人一樣。
葉燦每每想起來男人冰冷無比的眼神,都覺得心痛無比。
葉母興致勃勃地說:“傻丫頭,時家平反了,我剛才看見時謙回來了。”
葉燦苦笑一聲:“他在鄉下結婚了。”
葉母蹙了蹙眉頭,她還真不知道這件事情,旋即無所謂地說:“鄉下丫頭能比得過我女兒?時謙早晚會厭棄她,就算不厭棄,以時家在京都的地位,也不會讓小輩娶個鄉下村姑的。”
葉母認識的回城男知青都跟鄉下老婆離婚了。
普通家庭都不願意接納一個鄉下村姑,時家那樣聲名顯赫且有威望的家庭更不會接納。
葉燦想到那個驕傲美麗得如同一隻白天鵝一般的林歲歲,笑容更加苦澀了:“還真比得過。”
林歲歲的氣質根本不像村姑,說她是某高幹家庭的千金都有人信。
除了農村身份之外,林歲歲樣樣比她強。
葉母蹙眉,沉聲罵道:“沒用的東西,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就不信我女兒還比不過一個村姑,你好好收拾收拾自己,我們晚上去給時謙送點東西,他剛回城,肯定很多東西沒有準備。”
葉燦有些猶豫和遲疑:“可是我的身子都給周毅了。”
“說你蠢還真是蠢,這件事情除了我們三個人知道,還有外人知道嗎?”
葉燦搖搖頭。
她只是天真,又不是傻,怎麼可能四處宣傳這種事情。
“對啊,只要周毅閉上嘴巴,誰知道你不是大姑娘了?”
女兒已經初嘗人事,葉母也不再遮掩,湊到她耳邊低聲道:“男人都是下半身生物,興致上頭的時候,哪裡還顧得上你是不是姑娘,等他睡著了,你想想辦法弄點落紅不就行了?”
葉母的話音落地,葉燦的眼睛亮得驚人,心底生出隱秘的期待:“可以這樣做嗎?”
“當然,媽是過來人,你信我的。”
葉燦想到周毅,又遲疑了:“周毅呢?”
“先吊著他,時謙那邊不行的話,也不至於無路可退。”
葉燦越想越覺得可行,她抱著葉母的胳膊,甜甜地撒嬌:“媽,還是你懂得多,我以後就聽你的。”
葉母戳了戳她的腦門,哼了一聲:“你要是早點聽我的話,也不至於被騙了身子,行了,什麼都別說了,跟我回家,說不定能偶遇時謙呢。”
母女倆快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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