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帥啞然。
他不能,也從沒有給病人看過診。
而且以他現在的基礎,讓他去看診,也不敢下定論,但是他可以學習。
林歲歲看著還不死心的彭帥,冷聲道:“時老最討厭對老師不忠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像彭帥這種有老師,還惦記著跟別人學習的人,是他最討厭的。
哪怕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時老都不會接受他這樣的學生。
林歲歲站起身,臨走之前給了彭帥一句忠告:“你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潛心學習,充實自己的基礎,為以後看診做基礎,好高騖遠只會毀了你自己。”
中醫是個漫長的學習過程,不能操之過急。
當然,能不能聽進去就是他的事情了。
她扔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孟江和羅梅也走了。
彭帥看著一桌子殘羹剩飯,只覺得可惜心疼。
他花了這麼多錢,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李蘭月看著失落的彭帥,溫聲安慰他:“彭哥,歲歲說得沒錯,谷院長只有你一個徒弟,肯定很重視你,等到時機合適,一定會給你實踐機會的,你現在首要的就是努力學習,讓院長認可你。”
“什麼時候才是合適的時機呢?一年還是兩年,亦或者是遙遙無期呢?”
他跟在谷開文身邊三年了,都沒獲得他的認可,還要等多久呢?
李蘭月也不知道。
彭帥抓住李蘭月的手腕,寄予厚望地說:“月月,你跟林歲歲在同一間宿舍,你幫我說說情,讓她幫幫我。”
就算不幫他跟時老說好話,跟谷開文說說好話也行啊。
谷開文對林歲歲的重視程度遠超於他。
要不是林歲歲早就拜時老為師,谷開文肯定把她收作關門弟子。
他經常聽谷開文惋惜地說:“歲歲是我的徒弟就好了。”
李蘭月艱難地啟齒:“我可以試試,但我不敢保證林歲歲會答應。”
畢竟,她跟林歲歲的關係並不好。
“你只要努力就好了。”
只要努力,就會有一絲希望。
彭帥希冀地望著李蘭月,李蘭月卻不敢看他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