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她知道她很丟人現眼,可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楚恆頂著有婦之夫的名頭,別想勾搭有權有勢的女人拋棄她。
林月娥看著楚恆氣急敗壞的俊臉,只覺得身心愉悅,她伸手捏著楚恆的下巴,笑得燦爛:“楚恆,你現在嫌我丟人現眼了,你當初想踩著我往上爬的時候,怎麼不嫌我丟人了呢?”
“你用完我,甩手就扔可不行,這天下沒有那麼便宜的事情!”
林月娥這些日子一直在試探楚恆的底線,每次把他氣得火冒三丈,只要拿前途威脅他,他頓時偃旗息鼓,乖得跟兔子似的。
所以,林月娥漸漸變得有恃無恐起來。
“不可理喻!”
楚恆扔下這句話,氣呼呼地回宿舍了。
他推開宿舍門的那一刻,頓時整理好了面部表情,溫潤儒雅的臉上掛著淺笑,全然不見氣急敗壞。
褚凱看見他,笑著說:“正想找你,你就來了,我們這週末組織了一場爬山活動,你去嗎?”
楚恆想去,但想到林月娥,又有些猶豫。
沒等他開口,舍友便譏笑一聲:“褚凱,清玉跟我們不一樣,孤家寡人的,說走就走,他要是走的話,肯定得帶媳婦。”
“林清玉,醜話說在前面,你要是帶媳婦的話,就別來了,我們可不想跟你媳婦一起爬山。”
別說他們不想,他也不想跟林月娥一起。
褚凱溫婉地說:“清玉,既然這樣,你就別來了,我們還叫了倩倩,有你媳婦在,不太好。”
楚恆一聽見倩倩去,想也不想地說:“我想去,我不帶林月娥。”
“你來可以,但是你媳婦不行,你想想怎麼跟她做思想工作吧。”
最後一句話,楚恆從褚凱的話裡聽出了無奈和幾分嫌棄。
好像是在嫌棄他連媳婦都管不好,讓她來學校裡出醜。
楚恆看了一眼舍友們,他們唇邊耐人尋味的笑容像是一把尖銳的刀一樣,刺得他心臟生疼。
他在宿舍裡待不下去,落荒而逃。
他回到招待所,林月娥毫無形象地躺在床上睡覺,張著嘴巴發出鼾聲,嘴角還有口水。
楚恆本能地蹙起眉頭,沉聲道:“我週末跟同學約了去爬山。”
林月娥猛地睜開眼睛,驚喜地坐起來:“去爬山嗎?我要準備什麼東西?”
楚恆厭惡地說:“我不帶你去,你什麼都不用準備,自己準備這兩天的飯就行。”
林月娥不高興地質問:“你憑什麼不帶我去?”
楚恆也不高興了:“林月娥,我是你男人,但也是獨立的個體,我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間,何況我跟我的舍友一起去爬山,帶著你算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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