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傑贊同地點頭:“上面確實更看好深市,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還有一個月就過年了,也不差這一個月。”
他前段時間在T市忙碌,缺席了很多,這一個月的時間,他想多陪陪歲歲。
林歲歲正好放假了,兩個人商量了一下,決定提前去深市踩點。
經濟剛剛開放,是一個遍地黃金的時代,林歲歲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時傑得知兩個人的想法,立刻安排了機票,“到了深市之後,有人在機場接應你們,他是我的老朋友,是深市土著,可以讓他帶你們到處轉轉。”
林歲歲和時謙對視了一眼,真是打瞌睡碰上個送枕頭的。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去深市,有個土著領路會方便很多。
他們簡單收拾了一下,就踏上了去深市的飛機。
接他們的男人叫江海生,跟時傑的年齡差不多,穿著普通破舊,卻有著不凡的氣質。
江海生熱情地接過時謙的行李:“你們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肯定也累了,不嫌棄的話,先去我家裡休息休息吧?”
“行。”
江海生住在海邊的一處棚屋裡。
竹子和茅草搭建起來的屋子簡陋破舊,裡面沒有通電,黑漆漆的,但屋子收拾得很乾淨。
時傑告訴他們,江海生的父親是當地有名的漁霸,但從沒做過欺壓漁民的事情,只是趕在那個特殊的年代,還是沒有避免被抄家的結局。
江家和時家不同,時家平反後歸還了所有的財物。
而江家只是摘了漁霸的帽子,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江海生看著跟棚屋格格不入的時謙和林歲歲,俊臉生出了一絲窘迫和尷尬:“你們稍作休整,我先去做飯,等我妻子洗衣服回來,吃了午飯,我就帶你們去市區轉轉。”
“好。”
時謙和林歲歲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棚屋外面。
鹹溼的海風撲面而來,耳邊是海浪的聲音,內心前所未有的平和。
江海生的妻子很快回來了,是一位美麗優雅的女性,她的頭髮被海風吹散了,透著一股子慵懶,身上的裙子雖然舊了,卻看得出,是很好的料子,款式也不過時。
她懷裡抱著木盆,另一隻手裡還拿著一束色彩鮮豔的野花。
她跟林歲歲和時謙打了招呼,把野花放進屋子裡,增添了一抹生機。
他們雖然落魄了,仍在積極樂觀地生活。
江海生做的烤魚,他只灑了鹽,沒有加多餘的調料,煙燻的口感配上魚本身的鹹鮮,入口別提多驚豔了。
林歲歲杏眸瞪大,止不住地讚歎:“這魚很好吃,一點都不腥。”
江海生笑著說:“好吃就多吃點,吃飽了才有力氣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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