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爺子捏著手機,重重嘆了口氣,無奈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旁憋了許久的蘭語柔,立刻衝到書桌前上,死死咬著牙,滿臉不服。
“姑父,蘇念不可能有錢!這絕對不可能!”
沈老夫人連忙看向她:“語柔,你別亂說話。”
蘭語柔早已被嫉妒衝昏了頭腦,根本聽不進任何勸阻,直視著沈老爺子,滿眼的難以置信。
“姑父!沈寒洲分明就是在替蘇念打掩護,蘇念是什麼出身?一個沒背景的鄉下野丫頭而已,無依無靠!她怎麼可能手握數十億巨資,操控這麼大的資本盤口?”
“一定是沈寒洲偏袒她!故意找的藉口!他不想停手,不想放過我們蘭家,所以才編出這種荒唐理由!”
蘭語柔越說越激動,眼底滿是扭曲的不甘。
她最看不起的鄉下土包子,怎麼可能是資本大鱷?
這太荒唐了,蘭語柔根本無法接受這個說辭。
沈老爺子見蘭語柔,依舊在貶低蘇念,徹底變了臉色。
他直直盯著蘭語柔,冷聲道。
“夠了!你才是井底之蛙。”
蘭語柔被姑父嚴肅的表情,嚇得渾身一激靈,滿臉錯愕地抬頭。
沈老爺子滿臉失望道。
“你說誰是鄉下野丫頭?蘇唸的外公,是京都有名的神醫,人稱傅一針,傅家世代行醫,是真正的京都老牌世家,底蘊深厚,門第高貴!”
“她的母親傅玉,本是京都世家嬌女,出身高貴!只是當年蘇家跟傅家有婚約,蘇唸的母親才下嫁到這座城市,蘇唸的外婆,也是資本家的大小姐,家裡頗有資產,論出身……你還不如蘇念呢!你的爺爺奶奶,當年也是泥腿子,不過是藉著改革的春風,開始經商之後,才積攢了錢財,可蘇唸的母親,當年結婚的時候,光陪嫁的東西就價值連城了。”
“你這個人……肉眼凡胎,只能看到表面的東西!”
蘭語柔徹底呆在原地,瞳孔驟然放大,臉上的不甘瞬間僵住。
她難以置信地搖搖頭,喃喃開口。
“不……不可能……她怎麼會是京都世家的人……她就是鄉下丫頭……”
“怎麼不可能?”沈老爺子冷笑一聲,語氣滿是嘲諷。
“你一輩子困在自己這點優越感裡,你自視清高,處處瞧不起蘇念,多次當眾踐踏她的尊嚴,實際上,你引以為傲的家世,在真正的世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蘇念為人低調謙和,從不仗勢欺人,她小小年紀,就擁有高超的醫術。可你呢?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會,就知道用微不足道的優越感,反覆去招惹一個,能力出身遠超你的人!”
“蘭家瀕臨覆滅的下場,全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
沈老爺子的話,像冰冷的刀子一樣,狠狠扎進蘭語柔的心裡。
她渾身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一旁沙發上沈老夫人,渾身一震,臉上滿是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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