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薛秘書抱著東西，來到銷售部。
銷售部的經理，早就聽說了她的來歷，清楚她是上面“發配”下來的人，壓根沒打算給她好臉色。
將她交給了銷售一組的組長，組長隨手一指角落裡，緊挨著雜物櫃的工位，冷冷開口。
“薛婷婷，咱們銷售部不靠資歷，只看業績。你從前是在頂樓做秘書，到了我這兒，一切都得從頭來。”
薛婷婷盯著雜亂的工位，眉頭微皺，想到自己的處境，她只好嚥下委屈，點點頭。
“我知道了，組長。”
薛婷婷剛坐到工位上，組長便挑了一些些，沒人願意接手的麻煩活扔給她。
薛婷婷很快發現，別的銷售手上，都是已經對接妥當，意向穩定的客戶。
分到她手裡的客戶，全是打過無數次電話，早已明確拒絕的老名單。
客戶把電話結束通話，她就得一遍一遍反覆回訪，稍微被對方嗆幾句，組長轉頭還要訓斥她不會溝通。
薛秘書鼓起勇氣，試著去找組長理論。
“組長，我也想對接一些優質客戶，我有經驗……”
不等她把話說完，組長直接打斷，眼神帶著幾分嘲弄。
“優質客戶？頂樓下來的大小姐，還以為這裡是董事長辦公室？能給你安排崗位就不錯了，不想幹可以申請走人。”
薛秘書被組長當眾訓了一頓，臉頰火辣辣的，攥緊的指甲幾乎嵌進掌心，卻半句辯駁都不敢說。
組長看了薛秘書長，冷聲道。
“薛婷婷，今天回訪名單完不成，就別下班了。”
說完之後，便轉身便帶著幾個骨幹，去會客室對接客戶了。
薛婷婷強忍著喉頭的酸澀，低著頭快步回到角落的工位，失魂落魄坐在椅子上。
旁邊兩個同事看到這一幕，便壓低聲音，交頭接耳議論了起來。
“喲，這個薛婷婷，不是之前頂樓下來的薛秘書嗎，以前可是天天能見到董事長的人，怎麼到咱們這兒還捱罵了？”
“聽說她是跟蘭家那邊牽扯不清，才被調下來的，靠山都倒了，還端什麼架子。”
“之前在秘書辦風光，現在還不是跟咱們一樣打電話打雜，說不定再過段時間就要被辭退咯。”
嘲諷聲像針一樣，扎進薛婷婷的心裡。
她猛地垂下手，死死咬住嘴唇，眼眶一下子紅了，卻不敢出聲爭辯。
從前她待在頂層，底下多少人巴結她，誰見了都要客氣問好。
可自從蘇念接手蘭氏，她被一腳踢到銷售部，往日的體面碎得一乾二淨，誰都能上來踩她一腳。
組長刻意刁難，同事冷眼嘲弄，所有委屈和難堪，一股腦翻湧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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