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打起精神,滿眼的不甘心:“霍宴州,當初你娶我,你幫助雲家,你也收割了好名聲,我跟你結婚我們婚前並沒有簽署任何形式的財產協議,你出軌了,我給你體面,我選擇淨身出戶,我沒有跟你分割夫妻共同財產,你還想我怎麼樣?”
霍宴州絲毫不掩飾自己的企圖:“雲初我是個商人,我跟你結婚不可能什麼都不圖,我跟你不籤婚前財產協議,那是因為我有把握,你分不走我任何財產。”
霍宴州的語氣無情又薄涼。
雲初無話可說。
果然,婚姻走到盡頭,除了算計,剩下的就只是利益。
強忍眼眶裡的眼淚不掉下來,雲初難堪的從包裡拿出紙筆,給霍宴州打欠條。
再開口,她聲線抖的厲害:“你說吧,連本帶利我欠你多少?”
霍宴州抽走雲初手裡的筆:“當初我替你們雲家還債,真金白銀捧出去的,一張欠條打發不了我。”
雲初被逼急了。
她沒想過有一天,霍宴州會這樣逼她。
她哭著質問:“霍宴州,你到底想怎樣?”
霍宴州站直身體,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想離婚可以,看在你嫁給我三年的份上我給你打個折,十億整,我只要現金。”
雲初紅了眼:“我暫時做不到。”
霍宴州雙手扣住雲初的肩膀,溫柔了語氣:“那就做好你的霍太太,不要胡思亂想。”
雲初情緒失控推開霍宴州:“我更做不到!”
霍宴州鬆開雲初,聲線殘忍又薄情。
他說:“雲初,我願意給雲家花錢,是為了我們的婚姻能夠更加穩定,如果你不能跟我維繫一段穩定的婚姻,雲家就得把錢吐出來,你不能既要又要,”
雲初怔怔的望著她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
原來她們的婚姻在他眼裡,真的就只是一場交易。
霍宴州說:“但是你做決定之前最好想清楚,你媽媽做完心臟搭橋手術剛出院,後續的護理醫藥費也不低,如果我收了那套房產,你父母住哪兒你得想好,”
“還有你弟弟,上次他老師給我打電話,他成績一直保持在年級前幾,是個數學天才,如果離開那所名校,他以後的前程可就不能保證了,”
雲初麻木的站在原地,沒有了任何反應。
他是懂怎麼拿捏她的。
如果她告訴父母,她跟霍宴州離婚,霍宴州要求歸還房產跟財產,就她父母那個性子,會立刻從那套房子裡搬出來。
就算去賣血,去借高利貸,也會拼命給她換自由。
她弟弟雲川一直把霍宴州當親哥哥一樣崇拜。
她弟弟那麼倔的性子,如果讓他知道霍宴州今天這樣逼她,一定會輟學,打死也不願意連累她的。
霍宴州太瞭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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