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州實在聽不下去了出聲打斷。
他說:“雲初是我太太,你不能這麼說她!”
霍青山豁的站起來:“這種女人她就不配留在霍家,你必須跟她把婚離了,讓她淨身出戶!”
霍宴州臉色陰沉的有些嚇人。
他疲憊的起身,堅定的語氣對他父母說:“就算全世界都反對,我也不會跟雲初離婚。”
霍宴州從老宅離開,直接回了公司。
臨近下班時間,高銘送走宏宇公司的老總折回辦公室。
高銘壓低聲音說:“霍總,吳媽剛剛打來電話,謝小姐剛才藉口去超市買東西,在路上借了別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霍宴州瞳孔驟然縮緊:“電話號碼拿到了嗎?”
高銘可惜的說:“吳媽跟丟了,號碼沒拿到,”
霍宴州骨節分明的手指輕釦桌面。
好像突然之間想到了什麼,霍宴州抄起外套直接出了辦公室。
霍宴州提前到家,雲初還沒回來。
霍宴州洗了澡換了睡衣,打電話訂了一桌晚餐直接送到家。
晚上七點多鐘,雲初伸手剛要開門,進戶門提前開啟。
看著門裡的霍宴州,雲初眼睛高頻眨動。
霍宴州把雲初拉進門,彎腰給雲初遞拖鞋。
雲初心裡有點慌:“霍宴州,你又想幹什麼?”
霍宴州沒說話,拍了拍雲初的腳踝,示意她抬腿。
雲初換了拖鞋直起上半身。
霍宴州接了雲初肩上的包包:“我點了你最喜歡吃的魚,去洗手來餐廳吃飯,”
雲初滿臉狐疑的洗了手進了餐廳。
看著滿桌豐盛的晚餐,雲初小心翼翼坐了下來。
眼神防備的盯著霍宴州端到她面前的湯盅,雲初腦子突然迸出潘金蓮給武大郎灌毒藥的一幕。
雲初清了清嗓子說:“我暫時還不餓,你有什麼話直接說,”
霍宴州見縮手縮腳的慫樣,把湯盅放在雲初面前。
霍宴州試探著開口說:“雲初,你還記得我們結婚兩週年旅遊去的那個小鎮嗎?”
雲初緊盯著霍宴州:“你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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