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蔓把帶來的養胃藥膳盛出來,親自監督霍宴州吃飯。
霍宴州攪著碗裡的粥問他母親:“媽,你剛才上來的時候有沒有跟顧漫聊聊?”
溫蔓:“家裡一大攤子事等著我忙,我哪有功夫跟她聊,”
溫蔓說完,稍稍停了一下:“你問這個幹什麼?”
霍宴州搖了搖頭:“沒事,隨口問問,”
溫蔓盯著自己的兒子看了好半天。
她問自己的兒子:“想通了,願意跟她訂婚了?”
霍宴州搖頭,放下手裡的調羹。
他說:“媽,我是不會跟她訂婚的。”
溫蔓把粥碗端起來,再次遞到霍宴州手裡。
溫蔓說:“你一聲不吭的把小初帶走,又安然無恙的把人給帶了回來,媽知道你已經做了決定,不管你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既然已經做出決定就別再想了,好好把身體養好,慢慢都會好起來的,”
霍宴州端著粥碗的手不自覺用力。
他弄丟了最愛他的女人。
婚姻走到盡頭。
家也沒了。
他永遠都好不起來了。
好多事情已經容不得他去想。
就算心裡千萬個不願意,他也得放她走。
溫蔓看著自己的兒子如此痛苦,心裡也跟著難過。
溫蔓苦口婆心的勸說:“宴州,媽知道你捨不得,但事已至此你也只能接受,你向來冷靜,你想想你肩上的責任,想想我跟你爸還有你妹妹,你聽媽的話,不要再固執了,”
霍宴州眼底的痛苦慢慢聚集。
他開口,聲音酸澀的厲害,他安慰溫蔓說:“媽,你不用擔心我,我只是還沒做好跟小初分開一輩子的準備,你再給我點時間,”
霍宴州開口安慰,溫蔓反而擔心了。
她慢慢嚴肅了表情盯著自己的兒子,她說:“宴州,如果你真的不想跟顧漫訂婚,媽想辦法去幫你周旋,但是你得跟媽保證,好好配合醫生把身體治好,”
溫蔓說:“你這輩子已經對不起小初了,你不能再對不起你的親人,”
霍宴州坐在沙發上,他雙肩下沉低著頭,‘嗯’了一聲。
溫蔓滿臉疲憊的起身:“你妹妹今天被逼著去跟周家三公子明凱見面,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我得回去看看,”
霍宴州起身把溫蔓送到門口:“媽,周明凱不適合雨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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