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又沒辦法跟曦解釋什麼。
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
但是他的沉默確實被曦敏銳地捕捉到了。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鶴奶奶眼中微光一閃而滅。
最終還是搖搖頭。
“我能知道什麼？我一個老太婆，能陪著柚梨奈再走一段路就很好了。”
曦扯了扯嘴角。
“你知不知道你們這種人有時候很愚蠢？
各自都藏著各自的秘密。
然後又想著自己是為他人好。
先不談實際情況如何。
就是你這個為他人好，真的是為他人好嗎？還有，你守著的秘密，你當真有能承擔這份秘密的力量嗎？”
曦搖搖頭，
“很多時候你們並沒有。
你們做的事大多一廂情願。
我並不能否認，有些時候你們能夠挺身而出，那是一種勇敢。
但是，
更多時候反而是一種無腦的魯莽，你們無法承擔後果，只是一味地燃燒自己。”
“到最後，是要連同你們要守護的東西一起燒掉的。”
曦深深看了鶴奶奶一眼。
“也許你可以試著相信我。”
鶴奶奶跟曦對視。
那雙蒼老的眼眸忽地有了些許精神。
她能感覺到一身上的不一般。
而曦也能感受到鶴奶奶身上的不一樣。
她也是汙穢。
但是她並沒有傷害眼前這個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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