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子開口說道“旬公子,在禮畢之前,就勞煩您在此處等候了,若是有任何需要,就叫她們幾位便可。”
趙旬聞言,朝幾人點點頭,“勞煩了。”
“這是老奴的本分。”
而後兩位婆子便離開了院子,數位丫鬟在門外和屋內守著。
趙旬看了屋內的幾個丫鬟一眼,直接攆人。
“你們都出去吧,有事兒我會叫你們的。”
幾個丫鬟聞言,面面相覷,見趙旬目光平靜的看著他們,根本不像是六歲的小孩的眼神,幾人中中看著沉穩可靠的丫鬟站了出來說道“是,旬公子,若有需要請吩咐奴婢等人。”
“嗯。”
趙旬自然知道,今日自己來此,是不能觀禮的,在婚禮結束前,也見不到阿孃,還得在一個院子裡獨自待著。
但這是成婚的規矩,為了阿孃,他不覺得有什麼。
甚至,他覺得,與其出去和崔府眾人客套寒暄,還不如呆在這兒呢。
無人打擾,自在清靜。
趙旬打量了一下自己所處的院子。
很清幽雅緻,幾乎聽不到喜慶的聲音,說明這裡距離外廳和新房以及中堂比較遠。
趙旬無聊,看了眼身後整面牆壁的偌大書架,上面的書規整的擺著,他走過去最低的地方拿著書,慢悠悠的翻看起來。
最後找了一本沒看過得書本來看。
這不出意外應該是孤本。
畢竟,他從未在書肆見過,也沒有在晞文院的藏書閣見過。
坐在屋內的桌案前,趙旬放鬆的看了起來。
一旁還有準備好的茶水和各種小點心以及水果。
大概一炷香左右的功夫,安靜的屋內響起敲門聲。
“叩叩叩——”
“旬公子,想必您也餓了,這是夫人吩咐奴婢們給您送來的吃食。”
這聲音,是剛才說話的那丫鬟。
夫人是誰,趙旬自然清楚。
崔叔的母親,崔氏三房的當家夫人。
趙旬將目光從書本上移開,抬眸看向緊閉的大門,聲音平靜道:
“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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