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部暑照舊，命案證據同步固定！一旦出現滅口或轉移的確切跡象，提前收網！”
站在門邊，孫強從頭聽到尾，他看著李默坐回椅子上的背影，小聲嘀咕了一句。
“一個路人，倒把兩個隊都勸去幹活了。”
聲音很小，旁邊幾個警員還是聽見了，憋著笑，沒敢笑出來。
坐在那兒，李默裝沒聽見。
會開到尾聲的時候，眾人準備散了。
敲了敲桌面，李默開口。
“等一下。”
把那個裝著黑卡的證物袋，他又推回桌子中間。
“陸坤派老農送來的這張卡，登記的事重新提一下。”他看著馬建國，“我要求先查清賬戶來源，資金性質，還有送卡的具體經過。”
愣了，何勇問：“李先生，這卡里錢可不少，你這是……要把卡領走？”
搖頭，李默回答。
“不能領的，一分不要。”他說，“能依法給我的，也別替陸坤省著。”
滿屋子人都看向他。
愣了愣，馬建國笑出了聲。
“行。”他答應的很痛快，“專人核驗，走書面程式，絕不讓一張來路不明的卡混進證物認定，也不會因為陸坤一句‘送他’就放款。”
點了點頭，李默說。
“辦案要花錢，照顧劉小雨也要花錢。”
理由擺在明面上，那張卡，他還是留在了封存袋裡。
會剛散的時候。
兜裡的手機震了，何勇掏出來掃了一眼，臉色變了。
“盯防的訊息回來了。”他抬起頭，“陸坤離開住處了，進了城郊一處別院，外面有人守著，裡面什麼都看不見。”
看著螢幕上跳動的時間，李默沒說話。
腦子裡閃過一個這兩天一直沒露面的名字，他從那堆卷宗裡，把那份失蹤記錄抽了出來。
鄭海生。
那個身家十億，憑空蒸發的物流老闆，消失的太乾淨了。
把鄭海生的照片抽出來，李默拍在桌上。
啪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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