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日後定要將今日之恥千倍百倍的還回來!
“……關…澤…知…錯……”
“啟稟大人,門外有自稱關澤父親的人求見。”隨著關澤的話音落下的同時,一衙役進來稟告道。
聞言,趙旬眉頭微動。
崔洺沉思一瞬道“讓人進來。”
“是,大人。”
很快,關禺山進來了,面上急匆匆的,像是跑著來的一樣,看著風塵僕僕,他一進來,入目便看到了堂中央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人,不由得瞳孔驟縮,下一瞬,他“噗通”一聲就朝著上首的崔洺磕頭認錯。
“縣令大人,都是草民教子無方,這逆子犯下如此大錯!大人!要打要罰任由大人處置!但他的所作所為絕不是關家示意的,大人,還請您明察!這樣,這逆子到底犯下大錯,草民願意儘可能的補償受害者!大人你看可以嗎?”
關禺山一副大義滅親,生怕自己連累了關家的模樣,深深刺痛了關澤的雙眼。
那雙原本帶著一絲不服輸的眼睛頃刻間灰敗下去。
堂內眾人以及圍觀百姓聽到這話不由一陣唏噓。
不問緣由,不問對錯,一來便直接給自己兒子定下罪名,不僅不管被打板子的兒子,還一副關澤和關家沒有絲毫關係的模樣,怪不得關澤能被養成這個模樣呢!
這個爹就不稱職。
崔洺給了師爺一個眼神,師爺立刻會意,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關禺山說了個清清楚楚。
趙旬看這一幕幕,眉頭都未曾皺一下。
很快,他便聽到自己的名字。
關禺山看著眼前這個長相精緻無比的孩子,心中的惡意幾乎要溢位來。
不就是一個病秧子,說得好聽些,是崔洺的義子,難聽些就是一個崔洺二婚女人帶著的拖油瓶,一個拖油瓶而已,竟敢讓關家這麼多年的臉面都丟盡了,好好好,等著有機會,崔洺厭惡了他們母子,看他不給他些顏色瞧瞧!
這人以前根本不夠資格站在自己面前,如今自己卻要給這麼一個小病秧子伏低做小,關禺山殺人的心都有了。
一時間,惱恨起了自己兒子。
這個蠢貨!從來就蠢得厲害!
如今竟然敢招惹不該招惹的人,縣令大人怎麼不打死了他,也省得讓他如此丟臉。
等回去,等回去,看他不好好收拾他!
儘管心中厭惡極了眼前這個病秧子,也厭煩極了自己現在卑躬屈膝的模樣,但關禺山依舊面帶誠懇的看著趙旬,絲毫看不出來一絲一毫的不滿。
嚥下心裡的極度不悅,關禺山開口道:“趙公子,我替逆子向你道歉,實在對不住,都是我這個做父親的教子無方,這樣吧,你想要什麼補償,我能力範圍內,都可以給你。”
這句話本就是一句客氣話,一般人聽到也只會說些場面話,不會要什麼補償,頂多就是道個歉完事兒,但下一瞬,關禺山便聽到了趙旬冷淡又擲地有聲的話。
“可以啊。”
關禺山一愣,緊接著,他聽到趙旬索要的補償後,瞳孔猛地一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