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承包山地種果林的確實是江大河。
可江大河這人就是個無賴。
當時只先繳了一年的承包費,後面仗著江老頭做保人故意不出錢,費用都由江老頭補上了。
除了這些,當年買果苗的錢他也不想出,就以借錢為由讓江老頭去替他買。
甚至後來到處借錢欠債,也都是打著江老頭的名義。
不然以他的人品,誰肯借?
這也是為什麼他帶一家子跑路後,江老頭幾乎掏空家底替他還債的原因。
但也正因為那些事都是江老頭的名義辦的,所以相關證明都是江老頭籤的字。
江大河除了一份承包合同,別的根本拿不出來。
而且他跑路二十年,山林的歸屬權早就回歸村集體了。
不然江綰想承包山地時,也不可能順利辦下手續。
所以說,就算江大河想走司法程式爭奪果林生產成果,也走不通。
陳律師上前接過劉毅手中的檔案,翻完後,擦了擦額頭的汗,低聲對江大河說:“江董,這事……不好辦!”
本以為這一趟村民會很好忽悠,處理起來應該很簡單。
可沒想到對方竟有備而來。
律師準備的資料檔案,可比他齊全多了。
若按這些資料證明提交到司法部門,江大河想拿回果林歸屬權根本是做夢!
江大河一聽陳律師那話,臉都黑了。
他轉頭看向江建華。
昨天他偷偷給江建華塞了兩千塊,為的就是讓他這個村幹部做個證、開個證明,好把果林拿回來。
他還許諾,等果林拿回來後再給他一筆!
只要能證明當年他這二十年是繳了承包費用的,後續的事就好操作了!!
“建華,你是村幹部,你來說說,這果林是誰的。”
江建華聽出江大河那命令口吻,暗暗翻了個白眼。
但他還是上前一步,從口袋裡掏出兩千塊塞回江大河手中,說:“大河叔,這兩千塊是你昨晚偷偷塞到我辦公抽屜裡的,你把錢收好了,免得回頭不見了,我有嘴都說不清。”
“至於你讓我開承包繳費證明和作證的事,我辦不了。”
“還有,你的戶口早在十幾年前就遷走了,承包的山地也早就歸回村集體,這事可不是我說一句是你的,那就是你的,如今的社會是講究律法的。”
江建華說這話時,嗓音提高了一些,在場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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