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因果迴圈,倒也算她咎由自取。
“何姑娘?您沒事吧?”冷漠見她神色微變,輕聲喚道。
何田田回過神,搖了搖頭,語氣平靜:“我知道了,多謝你特意來告知。早飯快好了,要不要留下來一起吃?”
春桃與冷漠分明是郎有情妾有意,她倒不妨多給兩人些相處的機會。
冷漠連忙擺手,“不必了不必了,屬下已然吃過,再者時辰不早,該去上工了。”
說罷,又對著何田田拱了拱手,轉身快步離去。
何田田望著冷漠離去的方向,心頭還縈繞著朱碧琪殞命的事,思緒飄忽,竟忘了去關院門。
直到片刻後,院門外又傳來一陣輕拍,“何姑娘?”
話音未落,蕭君安已邁步而入。
蕭和景草菅人命之事,攪得他肝氣鬱結、此刻都胸口發悶,便想著來跟何田田告一日假,好生歇緩片刻。
可目光掃過院中景緻時,他瞳孔驟然緊縮,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呼吸都漏了半拍。
只見那鋪著茵茵綠草的院落裡,竟靜靜蹲著五隻老虎。
既有身形壯碩的成年虎,也有圓滾滾、憨態可掬的幼虎。
下一瞬,靠前的兩隻大老虎齊齊轉頭對他齜牙咧嘴。
露出鋒利獠牙,邁開前腿,紛紛向他靠近,喉間還滾出低沉的威懾低吼。
縱使蕭君安身居九五之尊,見慣了朝堂風雲,歷經敵軍圍城的驚濤駭浪。
此刻,也被眼前景象驚得心臟驟停,後背瞬間沁出冷汗,雙腿一軟竟險些栽倒。
想轉身逃離,可四肢像是被釘在原地,半點動彈不得。
只能怔怔望著那些虎視眈眈的猛虎,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何田田後知後覺回過神時,蕭君安已然踏入院中,此刻再想將動物們藏起來,早已來不及。
見蕭君安臉色發白、神情驚惶,再轉頭瞥見自家老虎那副張牙舞爪的模樣。
她無奈扶了扶額,這幾隻傢伙,倒是愈發調皮了,盡會嚇人。
“收起獠牙舌頭,不許胡鬧,別嚇著大伯。”
話音剛落,方才還兇戾逼人的‘大貓’與‘山墩子’,模樣瞬間收斂。
鋒利的獠牙盡數收回,腦袋輕輕耷拉下來。
原本銳利的琥珀色眸子軟了幾分,毛茸茸的大尾巴溫順地搭在草地上。
周身的氣場柔和下來,反倒擺出一副憨態可掬的萌態。
與方才的威懾模樣反差極大,竟透著幾分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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