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耐著性子解釋了一番,何秉謙聽得連連點頭,看向她的目光裡滿是佩服。
“郡主,冒昧問一句,您今年芳齡幾何?”
“如今十八了。”何田田在何秉謙面前沒什麼顧忌,只覺與他相處十分融洽,也樂意同他說話。
“下官今年二十有三,舍妹如今也是十八。”
何秉謙輕嘆一聲,沒說出口的是,若是他妹妹也能像郡主這般落落大方,他該多省心。
提到何錦姝,何田田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只聽何秉謙又道:“下官瞧著郡主,竟越瞧越眼熟,好像從前在哪見過一般!”
何田田一聽,頓時眼睛亮了。
想到自己的身世,難不成親生父母真的在京城?
她連忙摘下頭上那隻寶藍色的蓮花珠釵,正要開口詢問。
誰知何秉謙先一步笑道:“郡主歡喜這種珠釵?”
“正好下官有個鋪子是做首飾的,裡面有不少新款樣式,郡主要是喜歡,儘可以去隨意挑選,權當是下官贈給郡主的薄禮。”
何田田一愣。
她知道何秉謙是朋友間的熱忱,可他們相識也不過短短時日,這般厚贈實在太過客氣了。
廳外,冷漠剛去給李清硯稟報過太子到訪的事,回來正好聽見何秉謙這話。
他探頭往廳裡一瞧,只見廳內二人相談甚歡,桌上的麻辣香鍋熱氣嫋嫋。
他冷汗直冒,事不宜遲,他又轉身匆匆往大理寺而去。
他心裡暗暗叫苦,今早本是要領人去封地的。
下屬卻提醒他,讓他留下來保護郡主,差事交給他們即可。
他便留了下來,早知道去封地算了。
這都什麼差事,真是不好當呀。
廳內,何秉謙見何田田愣住,忙不迭解釋:“郡主別誤會,下官對郡主絕對沒有非分之想。”
“只是,瞧著郡主這隻珠釵有些年頭了,又想著郡主初來京城,便想著送些新首飾給郡主,純粹是把郡主當朋友。”
何田田笑了:“我明白,沒有誤會何公子的意思。”
“那就謝過何公子了,改日得空,一定去你鋪子挑些喜歡的。”
何秉謙這才鬆了口氣,臉上重新漾起笑意。
何田田摩挲著手中的珠釵,這才輕聲道:
“這隻珠釵,是我的親生爹孃給我留下的信物。方才何公子說我瞧著面熟,那你可知,我是與誰長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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