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算不上幫上什麼實質的忙,留飯便不必了,我還得速速回府去。
再過兩日便是他們的大喜之日,偏生經了這樁風波耽擱,婚典佈置與諸多事宜都落下了,樁樁件件都需我親自盯著打理,實在耽擱不得。”
沈若柳聞言,也不敢再多做挽留。
蕭婉寧行出兩步,忽又駐足回身,望向何田田,輕聲叮囑:
“田田,這幾日且安心靜養,婚期已是近在眼前,只等吉時一至,你便風風光光嫁入國公府便好。”
何田田垂眸柔聲一一應下。
能得這般悉心疼惜、事事周全的婆母,何嘗不是她此生的幸事與福氣?
目送蕭婉寧的車駕漸行漸遠,直至拐過巷口不見蹤影,何田田一行人才轉身步入何府。
剛踏過垂花門,行至抄手遊廊不遠處,一群大大小小的動物便一窩蜂似的不知從哪兒湧了出來。
團團將何田田幾人圍在正中,嘰嘰喳喳的聲響此起彼伏,滿是歡喜與親暱。
“老大!老大總算平安回來了!”
狸花貓灰寶邁著輕快的步子蹭到她腳邊,尾巴翹得筆直。
小白兔耷拉著的長耳朵微微豎起,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委屈,軟聲嘟囔:
“聽聞老大得罪了大人物,兔子我愁得茶飯不思,吃什麼都沒滋味,心裡慌得很。”
白狐狸踱步上前,也道:“自老大不在,我竟還沒睡過。”
何田田見狀,連忙屈膝蹲下身,伸出手挨個輕柔地撫過它們的腦袋。
她眉眼間漾開歉疚又暖意融融的笑:
“你們的心意我都知道,先前查案尋線索,你們也出了大力,個個都有功勞,都是我最貼心的好夥伴,回頭我定好好犒賞你們。”
混在獸群裡的小母貓橙寶,一身橘色絨毛蓬鬆柔軟,像團滾圓的小絨球。
它慢悠悠地伸了個長長的懶腰,四肢舒展,嗓音軟糯慵懶:
“我也惦記著老大,擔心得緊,只是實在熬不住,還是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水獺在一旁當即拆臺,話裡滿是打趣:
“你哪是撐不住睏意,我方才喚了你許久,你蜷在窩裡睡得昏天暗地,任憑怎麼叫都不肯起身,分明就是懶怠。”
橙寶頓時急了,小身子微微繃緊,軟聲辯解,尾音帶著幾分委屈的急顫:
“我是真的撐不住了,我心裡真的很擔心老大的!”
何田田低頭看向橙寶,見它精神懨懨,皮毛雖順滑,卻少了往日的靈動跳脫,看著格外沒精神。
她心頭頓時一緊,柔聲問道:“橙寶可是身子不適,有沒有哪裡覺得難受?”
橙寶蹭了蹭她的掌心,小聲嗚咽,語氣帶著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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