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蕭承煜面如死灰,拼命地搖著頭,聲嘶力竭地喊:
“不是!父皇,真的不是兒臣做的!一切都是誤會,都是他們栽贓陷害兒臣啊父皇!”
在沒有確鑿證據下,他是不會認的。
少一個罪名就多一線生機。
蕭承煜心中暗想,父皇素來仁厚心軟,更何況父子血脈相連,情分深重。
他膝下本就只有寥寥兩位皇子,父皇斷然不會對自己痛下殺手,更不會趕盡殺絕的。
誰料下一瞬,便聽上方傳來一聲冷徹入骨的話語:
“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悔改!”
蕭君安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最後一點父子溫情,已然盡數熄滅。
他揚手一揮,殿外立刻傳來甲葉鏗鏘之聲。
兩名禁衛左右夾持,將蕭承煜擒住。
“陛下!”
太子太傅伏地叩首,聲音惶急:
“太子一時糊塗,他終究是皇室正統,求陛下念在父子一場,饒他這一次吧!”
“一時糊塗?”
蕭君安冷笑一聲,聲音冷厲,目光如刀。
“你管弒君叫做一時糊塗?這就是太傅你教出來的仁義道德?”
太子太傅身子劇烈一顫,張口結舌,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之語。
“朕白日昏睡不醒,夜裡方能清醒,但他早已調開朕身邊所有親信近侍,隔絕內外。
他獨自立在朕的御榻之前,親口告知朕,讓朕別怪他無情無義。
他算準藥量,掐著時辰,靜靜等著朕毒發歸天。
只等朕一死,便即刻登基稱帝,掌控朝政。
你管這叫做一時糊塗?
他殘害手足,構陷忠良,屠戮異己,為了這把龍椅,連親生父親都能痛下殺手!
這樣的人,不配為子,不配為儲,更不配為君!”
話落,滿殿落針可聞。
太子三師這才驚覺惶恐,渾身微微戰慄。
陛下這般震怒,分明是在怪罪他們東宮輔導無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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