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寧死不從,叫她幹活,她幹,但這件事絕對不行。
趙鐵樹就威脅說,“你要是敢告訴我爹孃,我就說是你勾引的我!”
“你且看看,爹孃是信我這個親生兒子,還是信你這個撿來的小賤貨!”
原主太清楚養父母的涼薄,只能把這羞憤又恐懼的事兒深深藏在心底。
可趙鐵樹卻沒就此罷手,隔三差五就會找機會騷擾她,像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何田田,你為何在縣裡?”
趙鐵樹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的鴨嗓,人已步步走近。
他身穿布衣,臉上滿是泛紅的痘痘,模樣遠不如身旁的劉虎周正,個子只到劉虎耳旁。
此刻正吊梢著眼,死死盯著何田田。
“是我和田田一起來的。”劉虎往前站了半步,穩穩擋在何田田身前。
趙鐵樹這才瞧見劉虎,臉上的囂張頓時僵住。
他猛地轉頭瞪向何田田,語氣裡滿是威脅:
“你說你腦子是不是壞了?竟跟他一起偷偷跑到縣裡來?等回了家,看我爹孃不打斷你的腿!”
何田田冷眼看著他,想必她與趙大明家斷了關係這件事,趙鐵樹還不知道。
算了算日子,今天也是該他放假回家的日子。
“你放心,你爹孃暫時還沒這個本事打斷我的腿!”
何田田說著,從布包裡掏出銀子,轉身就要遞給掌櫃。
趙鐵樹見何田田居然有這麼多銀子,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一把就將銀子搶了過去。
“你這銀子哪兒來的?是不是偷了我爹孃的錢!”
劉虎一把按住趙鐵樹的胳膊,“光天化日之下搶銀子,田田,要不要把他拖去衙門?”
何田田轉頭給了劉虎一個讚賞的眼神,配合地說道:
“好啊,咱們現在就把他拖走!剛好有現成的證人!”
說罷,便朝劉虎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動手。
劉虎力氣雖大,但拖著一個使勁掙扎的成年男子也是很費勁。
趙鐵樹一邊掙扎一邊嗷嗷喊著:“你們竟敢!何田田!
你就不怕街坊鄰居罵你忘恩負義嗎?我是你哥!是趙家養你長大的!”
何田田冷笑一聲,
“我不怕呀,反倒是你,讓大夥瞧瞧你這個童生光天化日之下搶人銀子,傳出去,你往後還怎麼去考院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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