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鼻尖動了動,一股熱乎乎的怪味飄過來,眼角餘光掃過老鴇的裙襬,心裡瞭然,這是屎尿都嚇出來了。
老虎見大蛇三下五除二搞定兩個,當場不樂意了,低吼一聲,“你這條長蟲!搶什麼功?!”
話音未落,它後腿一蹬,“呼”地一下就撲向老鴇。
老鴇嚇得腿一軟,“噗通”倒在地上。
老虎用爪子扒拉了她一下,見人已暈死過去。
它搖了搖頭,撇著嘴道:“老大,這些人類也太不經嚇了,個個跟沒長骨頭似的。跟你比差了十萬八千里!”
大蛇鬆開了纏住的漢子,得意地吐了吐信子:“瞧,你沒我厲害,你得叫我大哥,我一齣手,倆全倒,你才搞定一個。”
老虎:“那還不是你不講武德,本王還沒叫開始,你就上!”
老鼠從床底鑽了出來,“兩位大王,兩位都是我大哥,您倆都厲害,簡直把我佩服得五體投地!”
何田田斜睨了眼那湊上來的灰毛老鼠,嗤笑一聲:
“就你嘴甜,怕不是拜了黃鼠狼為師,學了滿肚子花言巧語?”
老鼠撓著後腦勺,小眼睛轉得飛快,嬉皮笑臉道:“老大這話說的——那肯定是誇我機靈唄!”
何田田沒理它的貧嘴,衝春桃示意,指了指癱在地上的老鴇:“把桌上那壺涼水,全潑她臉上。”
春桃立馬應了聲,拎起茶壺就走過去,“嘩啦”一下,冰涼的水兜頭澆在老鴇臉上。
老鴇打了個寒顫,猛地睜眼醒過來。
一抬眼又對上老虎那雙圓溜溜的兇眼,還有大蛇湊過來的冷鱗,嚇得又是一哆嗦,差點再暈過去。
“老實交代。是誰指使你對付我的,目的是什麼?”
何田田聲音沉了沉,帶著股冷意,“不然,我讓你當老虎的點心。”
老鴇這才回了神,連滾帶爬跪直了,抖著嗓子道:
“是、是朱老爺!他……他把你底細摸得透透的,說你沒後臺沒靠山,害了你也沒人敢出頭,讓我先毀了你的清白,再把你扣在樓裡當姐兒……”
她哭喪著臉,一個勁磕頭:
“何姑娘,我也是被逼的啊!那朱老爺有錢有勢,連知府大人都是他親戚,我這翡翠樓的生意全靠他照拂,我敢不依嗎?求你饒了我吧!”
何田田心裡冷笑,果然是朱家。
她追問:“若我今日沒應約來這兒,你打算怎麼辦?”
老鴇脖子一縮,沒敢吭聲。
“說!”何田田聲音陡然一冷,帶著威壓。
老鴇嚇得一哆嗦,立馬坦白:“若、若姑娘不來……我就打算讓人在你回村的路上攔劫……”
“你這老虔婆,心腸也太毒了!”春桃聽得火冒三丈,忍不住罵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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