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還在獄中的父親,她又狠狠咬牙。
罷了,為了日後的榮華富貴,這點屈辱又算得了什麼。
“想好了就脫了上來。”蕭和景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朱碧琪閉了閉眼,抬手一件件褪去外衣。
待到只剩一件單薄的肚兜時,才咬著唇,侷促地爬上蕭和景的躺椅,帶著幾分瑟縮道:“殿下,我好冷。”
“身材不錯。”蕭和景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片刻,適時丟擲一句輕佻的讚美。
躺椅狹小,朱碧琪剛坐穩,便被蕭和景伸手攬住腰肢,力道大得讓她根本掙脫不得。
蕭和景身上清冽的龍涎香混著幾分酒氣,強勢地侵佔了她的呼吸,讓她渾身僵硬得像塊木頭。
門口侍衛們的身影明明隔著一段距離,朱碧琪卻覺得那些目光都像針一樣紮在身上,燒得她皮膚髮燙。
她死死咬著下唇,指尖攥得發顫。
蕭和景似是很滿意她這副窘迫模樣,指尖順著她的脊背輕輕劃過,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狎暱:
“放放鬆些,這般緊繃,倒像是本殿下在強迫你。”
朱碧琪雖有怨氣,但對上蕭和景那雙好看的眸子,頓時又氣消了。
這人是真好看,竟有幾分李清硯的影子。
她定了定神,擠出笑容:“沒有。殿下,民女畢竟是第一次……”
蕭和景點頭,語氣裡滿是滿意:“很好。”
就在這時,門外的侍衛突然高聲通報:“殿下,何姑娘到老夥計酒樓了!”
蕭和景一聽,霍然坐起,眼底閃過一絲亮色,“來得真是時候。”
一旁的朱碧琪見蕭和景好像要走的意思,忙伸出雙手緊緊抱住他,還故意用力擠了擠,讓自己的身子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
蕭和景感受到懷中的柔軟,動作一頓。
隨即伸出手捏住朱碧琪的下巴,指尖輕輕摩挲著,“還挺會伺候人的,瞧著可不像是第一次。”
朱碧琪渾身一僵,臉色瞬間煞白,慌忙搖頭:“怎……怎麼可能?殿下莫要胡說!”
她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得手心冒汗,莫不是他瞧出了什麼端倪?
她早就聽嬤嬤說過,並非人人第一次都會落紅,正暗自盤算著,待會兒若是被追問,就用這話圓過去。
“哈哈。”蕭和景低笑兩聲,語氣曖昧,“那就等本殿下回來,好好疼你。”
說完,他毫不費力地就將纏在身上的朱碧琪搬開。
起身理了理衣襟,大步流星地朝門外走去。
“殿下……”朱碧琪狼狽地喚了一聲,單薄的肚兜根本遮不住滿身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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