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雨蝶也尖著嗓子喊:“殺人了!殺人了!快停下,不然我要去告官了!”
眼看劉虎第四棍又要落下,劉玉怕劉虎氣頭上打到吳安順關節部位。
真把人打出殘疾,大哥會受到牽連的。
她忙伸手攥住木棍:“哥,別打了!”
吳嬸子趁機撲到兒子身邊,哭嚎著:“兒呀!你怎麼樣了!”
轉頭卻瞪著劉玉,唾沫星子橫飛:“劉玉!你縱容你大哥打你男人,這日子是不想過了是不是?”
圍觀的人裡,早有人看不過眼,當即嚷嚷起來:“活該!就該打!一個鄉巴佬,沒半點本事,還想著納妾作威作福!”
何田田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都到這份上了,吳嬸子,你還擺著婆母的架子呢,真是可笑。”
呂玉蝶瞧著吳安順的狼狽模樣,直跳腳,“你們惡意傷人!我們一定要告官,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劉玉深吸一口氣,眼神驟然堅定:“要告官便告。哥,田田,我也要去告官。”
吳嬸子一聽,猛地跳起來:
“你居然要告你男人?你心腸怎麼這麼毒!我們吳家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這麼個毒婦!你信不信我讓我兒休了你!”
“不是你們先喊著要告官的嗎?”劉玉抬眼,目光冷得像冰,“我不僅要告,還要和離。”
吳安順一聽這句,一時竟忘了喊,瞪著眼嘶吼,“你還想和離?簡直是做夢!異想天開!”
吳嬸子也跟著啐道:“離了我們吳家,你一個破鞋,還有誰會要你!”
劉虎聽得目眥欲裂,忍無可忍揚起木棍,“辱罵我妹妹,別以為你是個母夜叉,我就不敢打!”
木棍落下,正打在吳嬸子的小腿上。
“啊!殺人了!快來人啊!”
吳嬸子這輩子沒受過這等委屈,又羞又怒,哭喊得比吳安順還大聲。
圍觀的人也炸開了鍋,有人朝地上啐了一口:“呸!你這老婆子壞透了,捱打也是活該!”
也有好心的婦人拉著劉玉勸:
“小娘子,雖然你男人和婆母是不地道,可女子和離哪有那麼容易?就算真離了,你一個嫁過一次的,想再找個好人家,就難了!”
劉玉輕輕掙開婦人的手,語氣卻沒半分動搖:
“多謝各位好意,我心意已決,這就去衙門遞狀紙。”
說罷,她拉了拉何田田的衣袖,轉身便往外走。
吳嬸子見狀,哪還顧得上疼,連滾帶爬追上去,死死拽住劉玉的衣角,語氣瞬間軟了下來:
“玉兒,莫要告官!家和萬事興啊!男人嘛,一時糊塗想納妾,也不是什麼大事……”
何田田回頭,冷笑更甚:“他這可不是納妾,是私通寡婦,按律,是要判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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