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衙門外再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只見朱明遠和朱碧琪攙扶著一位身著華貴服飾的婦人,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正是朱夫人。
“大人!求您開恩啊!放過我家老爺吧!”
朱夫人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額頭瞬間就磕出了血。
朱明遠和朱碧琪也跟著跪下,朱明遠道道:
“大人,家父一時糊塗,犯下大錯,求您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我朱家願意散盡家財,賠償所有受害者的損失!”
李清硯看著他們,臉上沒有絲毫動容。
他沉聲道:“國法森嚴,豈容人情!朱正鴻所犯罪行,樁樁件件,皆是十惡不赦!若是輕饒,何以撫慰受害者的傷痛?何以彰顯法律的公正?”
他目光轉向堂下那些曾被朱正鴻殘害的姑娘們,她們眼中滿是期待。
“本縣判決如下:”
“朱正鴻,犯拐賣人口、逼良為娼、教唆殺人之罪,數罪併罰,判處死刑,上報刑部核准後,秋後問斬!”
朱夫人三人如遭雷擊,癱坐在地。
朱碧琪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事情最終會是這樣的結局。
“翡翠樓老鴇,脅從犯罪,同罪論處。”
“朱府所有財產,除保留其家眷必要生活所需外,其餘全部抄沒,用以賠償受害女子的損失,並修繕本縣義倉,賑濟貧民!”
如果說之前的判決已讓朱家人癱軟在地,那這一句則徹底擊垮了他們。
散盡家財,今後與那些泥腿子又有什麼分別?
朱碧琪只覺天旋地轉,彷彿整個世界都塌了。
“退堂!”
一聲“退堂”,宣告著這場轟動全縣的大案終於落下了帷幕。
朱正鴻等罪犯被衙役拖了下去。
“老爺!老爺!”朱夫人哭喊著撲上前,卻被衙役攔住。
“父親!父親!”朱明遠也嘶聲呼喊,滿臉絕望。
朱碧琪癱在地上沒動,腦袋嗡嗡作響,腦海裡只剩下“所有家財,全部抄沒”八個字在反覆迴盪。
堂外百姓一陣唏噓議論,有人稱快,有人嘆息。
何田田看得入神,直到身旁傳來一聲呼喚:“何姑娘。”
她愣了一下,只見冷雨拱手道:“我們大人有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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