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和景斜倚在躺椅上,指尖把玩著一枚玉佩,漫不經心地問道:“這幾日,那何田田沒去酒樓?”
貼身侍衛赤膽躬身回話:“回殿下,何姑娘未曾現身。”
蕭和景起身,幾步走到銅鏡前,對著鏡中俊朗的面容端詳片刻,百思不解:
“奇怪,她一個姑娘家,在鄉下那種粗陋地方能習慣?本殿下這般英俊瀟灑、風度翩翩,她就沒有半點想念?”
赤膽耿直道:“殿下,在柳河縣,您不算最惹眼的,有那李清硯在,您的光環都被分去了一半。”
蕭和景抬眼瞥了他一下,“你,很好,竟說大實話!”
這他何嘗不知道,偏偏他還奈何不了李清硯。
想著,他又躺回躺椅。
就在這時,門外侍衛來報:“殿下,朱碧琪姑娘求見!”
“讓她進來。”蕭和景淡淡吩咐。
片刻後,朱碧琪款款走入,屈膝跪地行禮:“民女朱碧琪,見過瑞王殿下。”
“過來,坐本殿下身邊。”蕭和景坐直身子,指了指自己剛躺過的躺椅一側。
那位置極近,她若是坐下,兩人便會肌膚相觸,親密無間。
朱碧琪卻並未起身,仰頭望著他,語氣急切:“殿下,民女今日前來,是求您救我父親出獄!”
蕭和景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坐過來,本殿下就救。”
“殿下此言當真?”朱碧琪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本殿下乃堂堂瑞王,豈會騙你一個小女子?”蕭和景挑眉。
朱碧琪咬了咬唇,終究是父命要緊,只得不情不願地站起身,挪步走到蕭和景身邊,緩緩坐下。
蕭和景猛地側身,兩人瞬間近在咫尺,呼吸都能相互感知。
他伸手一把捏住朱碧琪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的肌膚,語氣帶著幾分玩味與不甘:
“本殿下難道是洪水猛獸?竟讓你這般抗拒?”
想在京城時,各家名門貴女擠破頭都想湊到他跟前,怎料來了這偏僻小縣,接連幾個女子都不將他放在眼裡。
難道真如赤膽所言,是被李清硯先下手為強了?
朱碧琪被他捏得微微蹙眉,連忙搖頭。
蕭和景眼底笑意更甚,追問:“本殿下問你,我如何?俊美嗎?”
朱碧琪臉頰泛紅,囁嚅著應道:“俊……俊美。”
“那本殿下與李清硯比,誰更美?”他指尖微微用力,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強勢。
朱碧琪心頭一緊,不敢遲疑:“自然……自然是殿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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