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兩隻身形壯碩，緩緩站起，正虎視眈眈望著他，他不自覺放輕了腳步。
家雀撲稜飛起嘰嘰喳喳道：“李清硯，就問你怕不怕？”
李清硯壓下心頭波瀾，上次翡翠樓老鴇就說了，何田田帶了老虎與大蛇，他當時未全信，此刻才算見了真章。
他看向何田田，語氣帶了幾分探究：“你倒會養。”
何田田笑了笑：“都是通人性的，不傷人。”
忽然，一條大蛇向李清硯游來，通體覆著亮澤的鱗，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蛇身粗壯，頭顱高高昂起，對著李清硯猛地吐了吐信子。
鸚鵡立刻飛過來擋在蛇前：“不準傷他，這是老大的老相好！”
何田田：“……”
大蛇卻道：“我只試他膽量，沒膽的話，老大不要也罷。”
李清硯聽清“老相好”三字，嘴角微不可察勾起，轉頭對何田田笑道：“你這院子，倒真給我驚喜。”
何田田見他不懼這些動物，笑得眉眼彎彎：“大人放心，它們不咬人，便是撲上來，也只是唬人，皮得很。”
李清硯頷首：“未料何姑娘有這般喜好，放眼國中，怕是頭一份。”
何田田笑了：“大人不也愛養？”說著瞥了眼跟前的家雀與鸚鵡。
“時辰不早，我去備飯，大人自便。今日給你弄些新奇的，保準你沒嘗過。”
“好，你先忙，我在此瞧瞧。”李清硯應道。
鸚鵡突然插話：“對了，李清硯，看在咱倆情分上，你有不懂的可以問本鵡。”
李清硯勾唇：“倒還有點良心。”
這時，那兩隻老虎看向李清硯的目光也柔和下來，大貓開口問：“鸚鵡，他當真是老大的相好？”
鸚鵡扯著嗓子喊：“家雀說的，家雀說李清硯和咱們老大有一腿！”
李清硯只聽得懂鸚鵡的話，挑眉追問：“何為有一腿？”
家雀急得撲騰：“要死！別說了兄弟！要壞事！”
鸚鵡卻越說越起勁：“怎麼不能說？都是自己鳥……哦不，都是自己人。”
鸚鵡歪著腦袋，一本正經解釋：“有一腿就是偷偷親過嘴，睡過一張床，就像老虎和它媳婦那樣！往後還能生幼崽！”
李清硯眸色一亮，嘴角笑意藏不住。
何田田在灶房都聽見了，那個大嗓門，她臉瞬間燒起來，探出頭嗔道：“再胡扯，今日沒飯吃！”
鸚鵡立刻閉了嘴，縮著脖子躲到大蛇身後，只敢偷偷探頭。
李清硯失笑，目光望向灶房方向，暖意漫上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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