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去找!”李清硯一聲令下,兩名護衛立刻應聲,“趙大明,請你帶個路吧。”
“大人,這可不行啊!你們不能就這麼闖我家搜啊!”楊翠花猛地撲上去攔,“為什麼這丫頭說的話你就信?這是強闖民宅!”
村長趙長富也皺眉勸道:“是啊,大人,不能單憑丫頭一句話就搜人家家呀!”
李清硯目光一冷,沉聲道:
“這知縣讓你來當可好?本官在辦案!這姑娘被關著餓了三天,你身為村長居然一無所知?這事,我還沒治你罪呢!”
村長趙長富身子一哆嗦,臉色瞬間發白。
別人或許不知,他心裡卻清清楚楚。
眼前這位李知縣,是前幾年調來他們翠竹縣的。
據說是京城人士,曾是位高官,因直諫得罪權貴才被貶到這窮鄉僻壤。
他表面溫文爾雅,實則鐵面無私,斷案從不冤枉任何一人。
這時,草堆裡窸窸窣窣響,一隻老鼠探出頭來,吱吱叫了兩聲。
“上次,村長媳婦兒的一對翡翠耳飾掉了,就是被楊翠花撿去了,就藏在他們臥室梳妝檯的抽屜裡。”
說完,老鼠“嗖”地又縮回草堆不見了。
李清硯見到老鼠,無奈搖頭,這屋子讓一個姑娘關了三天,實在可憐。
“村長,你媳婦那對翡翠耳墜,是被楊翠花撿了,就放在她臥室梳妝檯的抽屜裡。”
何田田照著老鼠的話說了出來。
楊翠花身子一抖,“你胡說!沒有的事!村長,你別聽她瞎說!”
村長趙長富臉色微變。
那對耳飾是他媳婦的心愛之物,丟了之後整日以淚洗面,他還特意貼了尋物啟事,卻杳無音訊。
最後媳婦因此病倒了整整一個月。
若是真在楊翠花那兒……
一股怒火從心底竄起,這筆賬,必須算清楚!
“我帶路!大人,我帶你們過去!”趙長富咬牙道。
楊翠花頓時慌了,又在地上撒潑打滾起來:
“哎呀!大家快來看啊,欺負老百姓了!知縣了不起啊?這是闖民宅啊!”
李清硯帶來的其中兩名護衛上前,一把將她拎了起來,冷聲道:
“造謠汙衊大人,情節惡劣是要坐牢的。”
楊翠花一聽,瞬間沒了聲,哭哭啼啼地被押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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