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朝代裡,經營青樓是合法的。
賺錢多、繳稅重,受官府保護,算是國家財政的重要來源。
可酒樓這麼做,分明是在擾亂市場秩序。
酒樓畢竟是酒樓。
“官府管不了啊!”周勇搖頭,“他們打著‘賣藝不賣身’的旗號,只陪客人吟詩作樂、唱歌彈曲,偏偏賓客就吃這一套。”
何田田想起昨日在鴻來酒樓吃飯時,確實聽到上面有音樂聲和歌聲。
當時她只在一樓,想來那些表演該是設在二樓及以上。
她追著問:“那官府就真信他們是純賣藝?”
她怎麼不信呢。
周勇又嘆了口氣:“不信也沒辦法。聽說咱們知縣大人突擊檢查了好幾次,都沒抓到把柄,最後也只能不了了之。”
“後來我們這兒生意越來越差,鴻來酒樓還高價把我們的老夥計都挖走了。”
周勇語氣越發沉重,
“我現在都不知道這酒樓還能撐多久,哎!這可是爺爺傳下來的祖業,我實在捨不得啊。”
“這也太卑鄙了,他們東家不是什麼好人!”何田田忍不住替他抱不平。
“姑娘,周某我也是憋在心裡太久了,今天見與你投緣才多說了幾句。”
周勇連忙叮囑,“方才你這話可千萬別大聲說,傳出去怕是要惹禍上身。”
“我懂的,周掌櫃您放心。”何田田點頭應下。
正說著,夥計端著飯菜陸續上桌。
周勇立刻站起身:“不打擾姑娘和你大哥用餐了,周某先去忙了。”
“哎,周掌櫃,一起吃點再走啊!”何田田連忙說道。
“多謝姑娘好意,不了不了。”周勇笑著推辭,“店裡人手不夠,我得去搭把手。你們慢用。”
何田田見他態度堅決,也沒再勉強。
聽了周掌櫃的話,她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她在現代是開寵物醫院的,是個獸醫沒錯。
可她家裡人卻全做餐飲行業的,當初她選獸醫這行,不少朋友都納悶,問她為啥放著家裡的門道不走。
其實原因很簡單——
就是她小時候家裡條件不好,十一歲那年,媽媽給她買的小狗病了,沒錢去寵物醫院治病。
那會兒寵物醫院少得可憐,有一家卻在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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