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拿了肉,連晚飯都沒留下吃,迫不及待要回去了。
據說是她婆家叮囑了,讓她務必早點回。
劉玉前腳剛走,後腳就見陳綵鳳和她的女兒毛珍珠找上了門。
院門沒關,兩人徑直就邁了進來。
“黃杜鵑!黃杜鵑,我來接人了!”
陳綵鳳的嗓門又亮又衝,一邊喊一邊往院裡走。
此時屋裡,何田田正和劉嬸子幾人商量著給劉虎打一套新木床的事。
劉嬸子說,“要打的話就把新的給田田用。”
何田田連忙擺手拒絕。
他們不知道,她每晚都回寵物醫院的床上睡,劉虎搬過去的床倒成了擺設。
幾人聞聲出來,一看見是陳綵鳳,劉嬸子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不客氣:“你來這兒幹什麼?”
“黃杜鵑,我是來接田田回去的。”
陳綵鳳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何田田,語氣理所當然:“田田,快收拾收拾,跟我回家了。”
她覺得何田田比前幾天看著精神多了,臉上似乎還長了點肉,氣色好了不少。
何田田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疏離:“隔壁村的毛家嬸子,我跟你又不熟,憑什麼跟你回家?”
陳綵鳳拔高了聲音,“你以後得叫我做娘了!楊翠花早就把你賣給我們毛家了,你現在就是我毛家的兒媳婦!”
陳綵鳳一邊說,眼神一邊掃過院裡的馬車,渾濁的眼眸都亮了,算盤打得噼啪響。
“我還知道,你前幾天挖了人參賣了錢,買了輛馬車。昨天又獵到了野豬,那野豬肉賣了的錢,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一會兒把馬車和剩下的豬肉,都給我拉回毛家去!”
這話一齣,劉嬸子、劉虎和何田田對視一眼。
劉嬸子臉上滿是震驚,天下竟有這麼無恥的人?
她都被氣笑了,看著陳綵鳳直搖頭:“鬧了半天,你是想要馬車,還想要野豬肉啊?合著是想不勞而獲,白佔別人的便宜?”
一旁的毛珍珠立刻叉著腰,
“你怎麼說話呢!楊翠花把她賣給我們家的時候,從那時候起,她何田田就是我們毛家的人了!她的東西,自然就是我們毛家的東西!”
劉虎見狀,往前站了一步,擋在何田田身前,語氣堅定地說:
“那天縣令大人已經斷了,田田和楊翠花她家徹底脫離了關係,他們家作不了田田的主。”
“你們跟楊翠花做的買賣,是你們之間的事,跟田田半點兒關係都沒有!”
“那我不管!”毛珍珠梗著脖子,蠻不講理,
“楊翠花收我們銀子、把何田田賣給我們的時候,他們還沒斷關係呢!從她拿銀子那天起,何田田就該是我們毛家的兒媳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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