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什麼巧!”朱碧琪上下打量她一番,目光落在她衣服上的補丁上,嗤笑出聲: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穿得破破爛爛的,知縣大人是你這種人能攀得上的?
我勸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吧,別到時候自取其辱,丟人現眼!”
何田田低頭掃了眼自己的衣服。
身上穿的還是以前那些打滿補丁的舊衣,新買的料子還沒來得及讓劉嬸子幫忙做。
她抬手撣了撣衣角那不存在的灰,笑意裡帶著冷:
“身份哪有飯菜的味道實在?我這食盒裡的東西,知縣大人吃了能記掛三天;
你這一身紅裙再鮮亮,裡頭的吃食要是寡淡,怕轉頭就被忘了。到底誰丟人,還不一定呢。”
“你……你……你……”朱碧琪接不上話。
這這泥腿子嘴怎麼這麼利,憋了半天,才狠狠撂下一句:“哼!走著瞧!”
撂下這句,便扭頭往衙門去了。
“有病!”何田田翻了個白眼,也跟著走向縣衙門口。
朱碧琪先一步將食盒遞向守門衙役,語氣帶著幾分嬌縱:“麻煩幫我把這食盒交到知縣大人手裡。”
衙役卻忙將食盒推了回去,語氣客氣卻堅決:
“姑娘,您還是拿回去吧,知縣大人特意吩咐過,不用給他送這些。”
“你就通融下,幫我送進去吧!”朱碧琪急了,忙解釋,“之前大人幫我家審了案,這是我母親讓我來謝大人的。”
“可大人真說了,叫您別再送了!”衙役還是不肯鬆口。
朱碧琪眼珠一轉,從懷裡摸出幾個碎銀,悄悄塞過去:
“官差哥哥,你就幫幫我,把東西送到大人面前,這點心意你拿著。”
衙役見了銀錢,臉色頓時緩和下來,接過碎銀揣進懷裡:“行吧,那我就幫你遞進去試試。”
朱碧琪得意地回頭瞥了眼何田田。
那眼神像是在說“死窮鬼,看你怎麼送”,滿是炫耀的樣子。
何田田卻沒理會她,徑直掏出二兩銀子,分別遞到兩位衙役手裡,說道:
“有勞二位,幫我把這個食盒交給知縣大人,務必送到他手上。”
兩位衙役見那沉甸甸的二兩銀子,忙接過銀子和食盒,態度變得格外熱絡:
“姑娘,原來是你呀!放心,這事兒包在我們身上!”
“正是民女。”何田田微微點頭。
一旁的朱碧琪看得眼睛都直了,震驚地指著何田田:“你……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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